明明是道歉,可是侍女卻有意無意的說起了甯安王府的事。
陳雨玳立刻擡眸看向侍女。
她當然有聽說從百裏龍澤住進了甯安王府,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百裏龍澤有接觸,所以她才不得不使用當街求助這樣的爛招數。
“你什麽意思?”
陳雨玳看着侍女,眼神中閃過一瞬疑惑。
“衆所周知,甯安王府和崇昌郡王府有舊怨,現在太子殿下親近甯安王府那邊,郡主殿下您說,對誰最不利呢?”
看見陳雨玳有要上鈎的架勢,侍女唇角一勾,繼續添油加醋。
“太子殿下不願意與你同乘一輛車,不願意和你多說一句話,卻被甯安王府的那個小娃娃百般寵愛,郡主殿下是未來的皇後,卻被聶嬌嬌一朝搶去,郡主殿下甘心嗎?”
侍女有意無意,把百裏龍澤和聶嬌嬌的關系又引導了崇昌王府和甯安王府兩府的關系上。
陳雨玳不是小孩子了,她心裏很清楚,崇昌王府和甯安王府兩府的關系其實并不好,崇昌王府之前确實把甯安王府給得罪狠了。
陳雨玳心下一急,擔心聶嬌嬌是借着和百裏龍澤套近乎來迫害她,急忙向眼前侍女詢問,“那我該怎麽辦是好?”
她的父母可是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她要拉攏住百裏龍澤。
陳雨玳有些擔憂有些着急,顯然忘記了眼前的這個侍女是明蘭念的侍女,問的有些迫切誠懇。
陳雨玳似乎上鈎了。
看着着急的陳雨玳,侍女的唇角劃過一抹陰測測的笑意。
“太子殿下待見甯安王府,無非就是因爲甯安王府的那個小丫頭得了太子殿下喜愛,若是這個小丫頭不在了,太子殿下又憑什麽要善待甯安王府?”
侍女的意思很簡單,想要消除甯安王府這個威脅,就是讓甯安王府一秒回到解放前。
若是聶嬌嬌都不在了,百裏龍澤自然會從甯安王府搬出去,如果百裏龍澤對聶嬌嬌的感情夠深,或許會因爲睹物思人而疏遠甯安王府,崇昌王府完全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喘一口氣,重新拉攏百裏龍澤。
陳雨玳垂眸,眼底恨意粼粼。
“既然她敢跟我搶太子殿下,那我不讓她付出點代價,豈不是辜負了她?”
陳雨玳沒在街頭停留,和明蘭念的侍女說完話之後,便轉身回到了崇昌王府。
看着陳雨玳遠去的背影,侍女欠身行禮,微垂的小臉流露出了一抹冷笑。
“詩茗,你怎麽還沒走?”
明蘭念逛完鋪子回來,走到街頭,看見自己的侍女在和陳雨玳行禮,頓時不悅起來。
詩茗是娘親指派給她的侍女,是來伺候她照顧她尊重她的,怎麽能和陳雨玳行禮?
難道詩茗看不出來,她和陳雨玳向來不和嗎?
詩茗聞聲回頭,對上明蘭念的怒容,隻是輕輕笑了笑,“回小姐,方才崇昌郡主隻是問了奴婢幾個問題。”
她的确是國舅夫人安排給明蘭念的侍女,明蘭念幾次想靠近百裏龍澤都沒有成功,反而因爲馬車出事被吓得高燒幾日,所以國舅夫人索性把她安排在了明蘭念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