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居然敢嘲笑她?
陳雨玳羞憤不已,扭頭朝着那人看去。
明蘭念正站在不遠處,抱着手臂得意的看着她。
難得遇上陳雨玳落魄,作爲陳雨玳的死對頭,她不過來看陳雨玳的笑話那怎麽行?
“明蘭念!”盯着眼前的明蘭念,陳雨玳目眦欲裂,“你又過來幹什麽?”
“看你笑話啊!”
對上陳雨玳的怒容,明蘭念回答的直接。
“你給我滾!”陳雨玳頓時怒氣上頭,指着明蘭念就是一聲大吼。
明蘭念并沒有生氣,指着陳雨玳的背後驚呼了一聲,“哎,聶嬌嬌!聶嬌嬌出來了!”
陳雨玳心一沉,立刻慌張回頭,她是來找聶嬌嬌“解釋”的,她是來“求”聶嬌嬌放過自己的,她可不能被聶嬌嬌看到自己胡亂發脾氣的一幕。
“嬌嬌你聽我……”
她回頭,府門口空空如也,隻有兩個守門的侍衛,哪裏能見到聶嬌嬌的身影?
聶嬌嬌根本沒出來!
陳雨玳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回頭瞪向明蘭念,氣極怒吼,“你,你騙我!”
“哼,你以爲太子表弟會原諒你啊!”
一臉鄙夷的睨了陳雨玳一眼,明蘭念轉身,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甯安王府。
而跟在明蘭念身後,一直安靜着默不作聲的詩茗突然擡頭看向陳雨玳。
“陳小姐,錯了就是錯了,請不要做無畏的争執了。”
現在陳雨玳已經不是尊貴的崇昌郡主,所以詩茗也不必再稱呼陳雨玳爲郡主。
她的話語中藏着深意,陳雨玳看向她,眉頭微蹙,眉眼中帶上幾分疑惑。
“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錯了就是錯了?
她的确是給聶嬌嬌下藥了,但是那隻是微量,她還沒膽大妄爲到讓聶嬌嬌剛吃完點心就出事!
“既然是陳小姐給聶六小姐下的毒,那就請陳小姐認了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眼下陳小姐是在甯安王府,若是被太子殿下撞見,怕又以爲陳小姐要欺負六小姐,隻會徒增責罰罷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給聶嬌嬌下毒!”
沒想到詩茗居然說是她下的毒?陳雨玳頓時急了起來,但是看着詩茗那淡定自若的神情,陳雨玳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
她的确很讨厭聶嬌嬌絆住了百裏龍澤,可是想除掉聶嬌嬌的,又何止崇昌王府一家?
“陳小姐因爲給聶六小姐下毒,牽連了整個崇昌王府,這個大家心中自有定論,陳小姐就算再委屈,恐怕也無法推翻大家的看法。”
說着,詩茗看了陳雨玳一眼,沒有再和她說話,轉身便追上了明蘭念離開的腳步。
在轉身的那一瞬,詩茗的眼睛中有一抹陰沉色彩閃爍而過。
沒錯,陳雨玳确實沒有下太多的毒。
陳雨玳雖然有心機,也有些嚣張跋扈,可是膽子還是有些小,瞻前顧後畏畏縮縮的,不敢給聶嬌嬌下太多的毒。
她給聶嬌嬌下的毒不會給聶嬌嬌造成太大的反應,但是跟在陳雨玳身後的她卻借着陳雨玳的手,在聶嬌嬌的點心上又下了過量的毒。
所以,陳雨玳還真有點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