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幫衙役的目标是聶家五子。
“爲什麽?”
聶一擡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麽大張旗鼓的來茶樓抓他們,誰給他們的膽子?
那個官員嗤笑了一聲,“爲什麽抓你,你心裏沒點數嗎?”
聶一沒說話,隻是擡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他心裏還真沒點數。
“冒充刑部官員之子,你可知是什麽罪?”官員看着聶一,一字一頓,“聶……公子。”
聶一一怔,想明白什麽,冷笑了一聲。
“是嗎?冒充官員之子?”
“來人,把這六人,拿去京兆尹府衙問罪!京兆尹大人正等着提審他們呢!”
盯着他們,官員擡了擡手,兩個衙役立刻站在了聶一身邊,大有他們不去就動手的架勢。
聶一起身,“不勞煩你們動手,我們自己去。”
說着,他俯身抱起了還在欄杆上趴着的聶嬌嬌。
來到京兆尹府的衙門,京兆尹早已經倚坐在太師椅上,懶洋洋的等待着聶家五子的到來。
看見聶家五子出現在衙門裏,京兆尹眉毛一挑,擡眸上下打量了聶一兩眼。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敢诓騙我是刑部大人的兒子?我今天啊,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京兆尹看着聶一,眼角眉梢都挂着幾分得意幾分鄙夷,敢欺騙他?還真當他不會去刑部打聽打聽有沒有姓聶的官員?
“敢問大人,在下是如何诓騙了你呢?”
聶一站在他跟前,雖說是被審問,可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窘迫。
“本官可是盤問過了,莫說刑部,整個六部都沒有姓聶的大人,你想騙本官,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京兆尹笃定了聶一當時就是爲了逼他審理那樁案子,所以才騙他說自己是刑部大員的女兒。
“冒充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可是要殺頭的。”
可是聶一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害怕,反而勾勾唇笑了笑。
“你就這麽笃定,我是在冒充?”
他爹可是甯安王聶崇安,掌管着刑部兵部,難道他爹不是刑部的大員?
“無知豎子,休要繼續狡辯!”京兆尹驚堂木一拍,神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眼神裏也帶上了殺機。
敢拿着刑部大員的身份來騙他,還讓他在那麽多舉子跟前丢了臉,這口氣他說什麽也得找聶一讨回來。
“堂下何人?姓甚名誰,哪裏人士?”
他冷哼着開口質問聶一,模樣裏帶着無法言喻的嚣張。
這次他以冒充官員之子的罪名落到了自己的手裏,還不是任他拿捏?他想怎麽嚴懲聶一都可以。
“在下,聶行文,家住京城朱雀大街甯安王府。”
說着,聶一擡頭看向京兆尹,“家父,定北将軍聶崇安,世襲甯安王爵位,統管兵刑兩部,兼管科舉武試。”
上次他隻是不想讓京兆尹難堪,既然京兆尹非要自己把父親的名号報出來,他也沒辦法,隻能卻之不恭了。
“你……你胡說!你怎麽可能是甯安王的兒子?甯安王怎麽可能會有你這麽文弱的子嗣?你居然敢冒充甯安王之子?”
京兆尹不信,指着聶一,再次訓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