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别哭啊,爹爹哪裏說不要你了?爹爹就算是不要誰也不能不要你!”
聶崇安手忙腳亂的哄着聶嬌嬌,可是聶嬌嬌卻提高嗓門哭的更兇了。
“你居然爲了他,嗝,你居然爲了他兇我!嗚嗚嗚嗚,爹爹你不要我了,你快認他做兒子吧,我要去找百裏哥哥,我不要你了!”
聶嬌嬌實在是讨厭極了花綽頤,聶崇安被她哭的沒辦法,隻能朝着花綽頤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花公子,本官今日沒時間招待你了,你改日再來吧。”
這京城誰人不知道傳說中骁勇善戰的持國将軍聶崇安,其實是個地地道道的女兒奴?他的女兒一哭,百煉鋼也會化作繞指柔。
花綽頤朝着聶崇安拱了拱手,“是,在下知道了,在下改日再來拜會甯安王殿下。”
說着,花綽頤看了聶嬌嬌一眼,轉身離開了甯安王府。
“好了好了,你看,嬌嬌你看,那個人走了,爹爹把他趕走了。”
聶嬌嬌哽咽着睜開眼睛,果然,花綽頤已經走遠。
但是聶嬌嬌依然沒有解氣。
她邁着短短的小腿從聶崇安身上下來,卻冷着一張小臉朝着百裏龍澤走了過去。
“你就知道兇我,我不理你了!”
說着,聶嬌嬌就要往馬車上爬,小小的身子攀上有些高的腳踏,吓得浮郁急忙上前攙扶住聶嬌嬌的身子,一步一步扶着聶嬌嬌爬上去。
“嬌嬌,爹爹哪裏兇你了?你這孩子……”
眼看着聶嬌嬌一步一步爬到了百裏龍澤的地界,聶崇安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天大地大嬌嬌最大。
“好好好,爹爹不該兇嬌嬌的,爹爹錯了,爹爹錯了,你給爹爹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好不好?你讓爹爹抱抱。”
說着,聶崇安就要上前去抱起聶嬌嬌。
但是聶嬌嬌鑽進馬車車廂,反手吧嗒一聲就關上了廂門。
“哼,我才不要原諒你呢!我要去書院,你自己反思去吧。”
隻要有花綽頤在,她就少不了要和聶崇安鬧小性子。
“好好好,爹爹在府裏反思,你别生爹爹的氣啊!”
回應聶崇安的,隻有聶嬌嬌一聲中氣十足的,“哼!看表現吧!”
看着跑的越來越遠的馬車,聶崇安眉頭再次皺成了一個川字。
寶貝女兒生氣了,怎麽辦?
百裏龍澤的車駕才到慧通書院門口,就有人朝着他們的車駕走了過來。
對方在馬車三五步開外站定,朝着百裏龍澤施了一禮。
“見過太子殿下。”
這聲音……
聶嬌嬌聽着這聲音,感覺有些耳熟,打開門朝外看了一眼。
果然是明蘭念。
“你怎麽會在這裏?”
明蘭念擡頭看到坐在馬車裏的聶嬌嬌,驚的叫了一聲。
這可是百裏龍澤的車廂,是太子殿下的車駕,聶嬌嬌怎麽能和百裏龍澤在一個馬車車廂裏?
聶嬌嬌扭頭看了百裏龍澤一眼,又回頭詫異的看着明蘭念。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百裏龍澤已經點了她做書童,又特意住進了甯安王府,他們兩個一起來書院,這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