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疑惑的看向門口,“你是誰?”
緊張開始蔓延上她的心房,這該又不會是百裏龍澤的人吧?他們該不會還是要來打她?
她已經被打怕了。
詩茗打開門走了進來,朝着栾禹彤福了福身子。
“見過栾大小姐。”
“你是誰?”
栾禹彤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疑惑的開口問。
這種時候過來找她,莫非這人是百裏龍澤或者是聶家那邊的人?
“回禀栾小姐,奴婢是明四小姐身邊的侍女,明四小姐聽說栾小姐被聶家人陷害,被太子殿下誤會,不幸遭了杖刑,擔心栾小姐生氣,又擔心書院裏的金瘡藥不夠好,所以勸奴婢過來開導開導栾小姐,順便給栾小姐送些藥過來。”
說着,詩茗從懷裏取出了創傷藥膏,放在了栾禹彤的身前。
“你們明四小姐倒是好心。”看着桌子上的金瘡藥,栾禹彤心間有些感動,連語氣都放松軟了些。
“等等,明四小姐?”
栾禹彤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擡頭看向詩茗。
“你們是明家的人!”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當今的皇後出自于明家,明家現在的家主是當朝的國舅!
明家也是百裏龍澤的舅家!
這和百裏龍澤豈不是一夥的?
栾禹彤的反應似乎是在詩茗的意料之中。
詩茗再度朝着栾禹彤福了福身子。
“栾小姐不必擔心,奴婢雖然是明四小姐的人,可是并非效忠于太子殿下。”
她說着,擡頭看向栾禹彤。
“太子殿下過度寵愛聶家的聶嬌嬌,我們家小姐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這不,剛得知栾小姐因爲聶嬌嬌被太子殿下怪罪,就差奴婢趕緊送來了金瘡藥。”
詩茗有意無意的提起聶嬌嬌,栾禹彤這個樣子都是聶嬌嬌害的,百裏龍澤隻是一時半會兒被聶嬌嬌給誘惑了,輕而易舉的便把怒火轉移到了聶嬌嬌身上。
“都是聶嬌嬌這個小賤人害的!”
栾禹彤氣的摔了床上的如意。
如果不是因爲聶嬌嬌,她也不用在衆目睽睽之下顔面盡失,她也不用被自己的父親責罰,她也不用被百裏龍澤懲罰,現在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可是太子寵她,栾小姐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見到成功的讓栾禹彤把怒火轉移到了聶嬌嬌身上,詩茗唇角微勾,臉上不經意間勾勒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奴婢還是請栾小姐養好傷,以待來日,太子殿下隻是一時被假象所迷惑,遲早有一日會有看穿的時候,到時候太子殿下一定會覺得栾小姐受了委屈,好生補償你的。”
“好。”
栾禹彤贊同的點了點頭。
“記得替我謝過明四小姐,待到我傷痊愈能下床,一定親自前去明四小姐的住處登門謝過。”
“栾小姐有這份振作的心意,四小姐便已經心滿意足了,登門感謝還是不必,四小姐雖然替栾小姐抱不平,但是說到底四小姐還是國舅府的女兒,是當今皇後的侄女,是太子的表姊妹,要是被别人知道,四小姐派人來給你送藥,必然會惹來許多非議,要是再有居心叵測之人拿着此事做文章,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