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你隻是我的一個奴婢,要你做你就做,哪來那麽多話!”
本來明蘭念就被左垣氣的不輕,現在自己的奴才都敢忤逆自己?明蘭念的怒火顯然更上了一層樓。
繪香着着急急解釋,“小姐,不是的,左夫子是帝師,地位尊崇,您縱然是受了委屈,也不能真的跑到皇後娘娘跟前說左夫子的不是。”
她真的是爲了明蘭念考慮,明蘭念若是在皇後面前說左垣的壞話,恐怕最先受到責罰的不是左垣,而是她自己。
“呵呵,帝師算什麽東西?不就是年紀大點,古闆迂腐一點嗎?”
明蘭念冷笑了一聲,眼神卻愈發的不屑。
“他就算再德高望重,在天家面前,他也隻是個臣子,是個奴才,你真以爲他能有多大的權勢嗎?”
她絲毫不把繪香的哀求和勸谏放在眼裏。
她在左垣面前得恭敬謙卑,可是皇後不用,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教訓不了一個左垣?
明蘭念怎麽也不願意聽繪香的勸告,繪香沒辦法,隻能遵從明蘭念的命令,從櫥櫃裏拿出了紙筆,依照明蘭念的吩咐,寫下了對左垣的控訴。
寫完書信内容,明蘭念又令人快馬加鞭的把信送進了椒房殿。
今天在課堂上受辱,她恨極了左垣,這次說什麽她也要讓皇後教訓教訓左垣。
到了傍晚時分,明蘭念終于收到了皇後的回信。
皇後安排小黃門前來傳話,說是要讓明蘭念進宮一趟。
明蘭念以爲是皇後處罰訓誡了左垣,正準備像往常一樣,賞賜自己點東西安慰安慰自己,準備好衣服歡天喜地的進了宮,進了椒房殿。
她走進椒房殿,一擡頭就看見了神情嚴肅的皇後。
“姑母,侄女今日去慧通書院讀書,那個左夫子實在是不講道理,把侄女好一通欺負,姑母,侄女好可憐啊。”
可是,明蘭念并沒有察覺到皇後的不對勁,像往常一樣走上殿來和皇後撒嬌。
誰知道這次,皇後居然一臉冷淡的拂開了明蘭念的手。
“你哪來的顔面和本宮在這裏嬉皮笑臉?”
皇後瞪了她一眼,語氣說不出的嚴厲。
“姑,姑母?”
明蘭念愣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但是随即,皇後又是一聲命令。
“給本宮跪下!”
明蘭念吓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看着滿臉怒氣的皇後,明蘭念的臉上帶着滿滿的疑惑。
“姑母……侄女做錯了什麽?”
她隻是進來和皇後撒個嬌,她以前經常找皇後姑母撒嬌的,怎麽現在皇後這麽生氣?
“明蘭念啊明蘭念,你可真不給姑母省心啊!”
指着明蘭念,皇後氣的直發抖。
“你說哪來的膽子?連左夫子都敢彈劾?啊?”
明蘭念更愣了。
“姑母,左垣他隻是一個教書的,他欺負侄女,姑母有什麽好怕……”
明蘭念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皇後的一聲怒吼。
“住口!你隻是勤學堂的學生,居然敢直呼夫子名諱?”
“我……”
明蘭念再次不知所措起來,她實在是弄不明白,皇後爲什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