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花綽頤一直看着自己,似乎固執的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聶嬌嬌被他看的不耐煩,冷着臉回答他。
“我就是很讨厭你,光看你一眼就很讨厭,是那種從骨子裏的讨厭,從骨子裏的憎惡!”
難爲聶嬌嬌,作爲一個四百多歲的鳳凰幼崽,居然能把讨厭一個人形容的如此貼切。
花綽頤看着聶嬌嬌,張了張嘴,想回答幾句什麽,但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聶崇安的聲音就從聶嬌嬌身後響了起來。
“嬌嬌,别鬧。”
聶崇安幾乎是小跑着來到了甯安王府的大門口,他一把抱起聶嬌嬌,但是觸手就是一片濕意。
“寶貝小嬌嬌,你的衣服怎麽會是濕的?”
看着自己掌心處的水漬,聶崇安原本挂着笑意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誰欺負你了嗎?爲什麽你的衣服濕了!”
随即,聶崇安又瞪向聶家五子。
“你們幹什麽吃的?怎麽在書院沒有保護好嬌嬌?”
聶嬌嬌出事,和他這幾個兒子保護不力脫不了幹系!
他和雲雨柔生了那麽多兒子幹什麽?不就是爲了好好保護他的小嬌嬌?
“是我們的錯。”
聶一低下了頭,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縱然聶嬌嬌是被人算計的,但是他們的确是沒有寸步不離的保護聶嬌嬌。
“王爺,并非是聶世子保護六小姐不力,六小姐出事另有因有。”
穆羽走上前去,緩聲和聶崇安解釋了一句。
至于詳細情況,她不方便在花綽頤面前解釋。
“花公子,你先回去吧。”
聶崇安意識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頭,簡單的交代了花綽頤幾句。
花綽頤轉身想走,可是被聶崇安抱在懷裏的聶嬌嬌突然再次不安分起來。
“你這個大壞蛋給我站住!”
她叫住花綽頤,一張小臉上神色兇巴巴的。
“嬌嬌,不要鬧了,讓你花哥哥走。”
聶崇安很欣賞花綽頤,不想因爲聶嬌嬌的喜好而鬧得不愉快。
可是聶嬌嬌依然固執的讓花綽頤站住。
“爹爹,我不喜歡他,非常非常的不喜歡,要是他再敢來我家,我就,我就……”
“嬌嬌你想怎麽樣啊?”
“我就離家出走,我不要爹爹了!”
說着,聶嬌嬌還決絕的扭過了小腦袋,一副他敢留下花綽頤她就真敢離開甯安王府的架勢。
“别别别,爹爹可舍不得寶貝嬌嬌!”
明知道是帶着孩子氣的威脅,可是聶崇安依然招架不住,聶嬌嬌的話音剛落,聶崇安就趕緊宣布投降。
這花綽頤就算再優秀,自己再欣賞,那也是個和自己不沾親不帶故的外人,他才不想因爲一個外人去得罪自己的寶貝女兒。
但是他又确實很欣賞花綽頤這個人,看樣子日後隻能趁着聶嬌嬌不注意,在朝堂上稍微指點一二了。
“花公子啊,看來小女的确是不喜歡你,以後甯安王府你就不要來了。”
花綽頤倒也沒有生氣,隻是起身朝着聶崇安拱了拱手,“是,多謝王爺今日教誨,學生不勝感激。”
說着,花綽頤看了聶嬌嬌一眼,轉身離開了甯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