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聶嬌嬌臉上那驚訝的小表情,花綽頤的臉上有淡淡笑意劃過。
“怎麽,看到我很驚訝?”
他笑眯眯地看着聶嬌嬌,隻是沒有一絲笑意到達眼底。
聶嬌嬌冷哼了一聲,挑了挑眉,一臉傲嬌,“真是倒黴,大清早看到讨厭鬼!”
說實話她也有些意外,昨天晚上她睡着的時候,花綽頤似乎沒有離開,大清早的起來,花綽頤依然在花園裏守着,難道花綽頤一晚上沒回去?
“哦?”花綽頤不怒反笑,朝着聶嬌嬌走近一步,聶嬌嬌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你想幹什麽?”
她杏目圓瞪,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花綽頤,“你要是再過來,我可就叫人了!”
可是花綽頤隻是笑了兩聲,倒沒有繼續向前靠近。
“我隻是有些不明白,咱們之前素不相識,六小姐你爲什麽會這麽讨厭我呢?”
就連他帶着聶嬌嬌逛街,聶嬌嬌都要安排侍衛把他打暈在巷子裏。
聶嬌嬌眉頭微凝,“我就是很讨厭你!看見你就惡心,看見你就不舒服!”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了花綽頤來到這裏參加科舉武試,吸引聶崇安的注意是想做什麽。
花綽頤又笑了兩聲,他微微欠下身來,低沉的聲音裏透着一股陰森。
“讨厭我,所以設計我?”
他不是傻子,他能猜出來,自己突然挨打,身爲武試榜眼,卻被打的遍體鱗傷,蘇醒過來後又被安排到不受重視的嘉紹軍中做了一個都尉,就任以後就很難經常接觸到聶崇安,俸祿也少得可憐,住的地方也離着朱雀大街遠了不止一點半點,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算計他。
朝廷上能有這能力算計他,決定他的去留的,隻有那九五之尊的皇帝和太子百裏龍澤,聶嬌嬌讨厭他,百裏龍澤寵愛聶嬌嬌,他的仕途遭到如此打擊,估計也是聶嬌嬌的手筆。
隻是,他怎麽也想不清楚,聶嬌嬌對自己的恨來源于何處。
可他要想找到機會奪回南域十六州,就必須要對聶嬌嬌下手。
“小丫頭,你想算計我。”
他看着聶嬌嬌,目光中透着一股滲人的陰森。
“可是你以爲,你真的算計的了我嗎?”
這幾次他被聶嬌嬌算計,是因爲他根本沒把聶嬌嬌當回事,他以爲聶嬌嬌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喜歡鬧小性子的千金小姐,可是現在看來,聶嬌嬌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之前他不設防,所以着了聶嬌嬌的算計,可是現在聶嬌嬌想算計他,可就沒有以前那麽容易了。
聶嬌嬌擡眸瞥了花綽頤一眼,這個眼神什麽意思,是在威脅她?
她再次冷哼了一聲,小嘴巴撅的高高的,幾乎可以挂葫蘆。
“哼,我就是讨厭你,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所以我就是想讓你不開心!”
她就是要阻止花綽頤再對聶崇安下手,她就是要斬斷花綽頤每一次往上爬的機會。
“是嗎?”
花綽頤的目光又陰了陰。
一抹衣角出現在花壇角落,聶嬌嬌突然大喊,“百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