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怎麽作答？”
聶嬌嬌回答的很詳細，左垣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栾禹彤，開口詢問道。
“我……”
栾禹彤支支吾吾的，這個問題怎麽也回答不上來。
她本來隻是想抛出這個問題爲難一下聶嬌嬌的，她想着聶嬌嬌畢竟是聶崇安的女兒，偏偏聶崇安又是攻打了戎笛國的主将，聶嬌嬌肯定會對聶崇安極盡誇贊，說自己父親是個英雄保家衛國，但是這樣子又勢必會得罪元煥，她又可以讓聶嬌嬌得罪元煥。
但是沒想到，聶嬌嬌的回答根本不按照套路來，她根本沒有說誰做的對誰做的錯，隻是把問題又抛給了她。
“難道，這位同學的心裏沒有答案？”
看着栾禹彤那慌亂的模樣，左垣猜出了幾分，眸光微閃，蒼老的臉上有譏诮一閃而過。
“回夫子，學生隻是認爲，戰争損害人命，損害财力，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看上去慘烈異常，學生起初覺得，發動戰争無可必要而已。”
“是。”左垣點了點頭，瞥了栾禹彤一眼，意味深長的道，“有些戰争無可必要，有些戰争勢在必行。”
“有些戰争的存在則是爲了和平，就比如說，滄海國的保衛戰。”
栾禹彤緊張的滿頭大汗，朝着左垣拱了拱手，根本不敢再繼續追問下去，“學生明白了。”
一個未成曲調的插曲便這樣悄無聲息的結束，聶嬌嬌瞥了栾禹彤一眼，又坐回軟榻上繼續翻看着自己的畫本子。
也不知道爲什麽，這栾禹彤總是喜歡在課堂上爲難自己，可是偏偏每次都爲難不住自己。
“小六同學雖然年幼，眼界倒是不凡。”
左垣看向聶嬌嬌，再次忍不住贊許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甯安王的女兒。”
聶嬌嬌沒說話，一雙眼睛彎起了弧度，有笑意自眼底綻放了開來。
栾禹彤瞥了聶嬌嬌一眼，滿臉不甘的收回了目光。
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聶嬌嬌心情不錯，從軟榻上走下來，蹦蹦跳跳的跑出勤學堂找穆羽要浮玉酥酪雪花糕。
她一上午都沒有怎麽吃東西，現在實在是餓的厲害。
聶嬌嬌吃完東西，剛回到勤學堂，就看到整個勤學堂的學生都湊在一起興緻勃勃地讨論着什麽。
“聶家小四！”
看見聶嬌嬌和聶嬌嬌身後的聶家五子，宋堡急忙朝着他們招了招手。
“怎麽了？”
看見他們讨論的這麽起勁，聶家五子愣了一下，拉着聶嬌嬌朝着他們走過去。
“你聽說了嗎？栾禹彤被打了！”
“誰？”
聶家五子俱是愣了一下，“栾禹彤是誰？”
“慧通書院有名叫栾禹彤的學生嗎？”
“就是今天上午在左夫子的課堂上提問題，總是變着法的在課堂上爲難你們家聶小六的那個小娘們！”
宋堡擡手拍了拍聶四的肩膀，“你該不會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據他所知，栾禹彤還因爲對聶嬌嬌出言不遜，被百裏龍澤安排人打了一頓闆子，打的她躺在床上好幾天沒能來勤學堂。
“是她啊！”
聶四有了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