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茗點了點頭，“太聰明的人，反而沒那麽好用。”
“這倒也是。”明蘭念眉眼微垂，輕哼了一聲。
一個免費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下午的學堂，栾禹彤再次缺席。
她的腿被打的錯了位，現在正在廂房裏休息，大夫在給她治腿，有勉學堂的女學生湊近廂房，想要打探一下栾禹彤的情況，但是還沒等她們靠近廂房，就聽見了廂房裏傳出來的聲聲慘叫。
打的還真夠重的，聽栾禹彤的聲音，她們都有幾分慘絕人寰的感覺。
栾禹彤被打，穆羽當天下午就禀報給了百裏龍澤。
“是戎笛世子動的手。”
真相查明，因爲栾禹彤的刻意，元煥被戳中了痛處，二話沒說，當天午後就安排人打斷了栾禹彤的一條腿。
聶嬌嬌在一旁啃着果子，聽着穆羽的禀報，小嘴張的大大的。
“怎麽了？”
百裏龍澤轉頭，看到她這幅驚訝的小模樣，眼底忍不住有淺淡的笑意綻放。
這個聶嬌嬌，不經意間就能扣動他的心弦，牽動他的喜怒哀樂。
“左右不過是提了個問題，而且也沒有說到戎笛國什麽，就這樣還要把那個同學揍一頓，這個戎笛親王世子可真夠記仇的。”
栾禹彤的名字讀起來太拗口，聶嬌嬌怎麽也記不住這個名字，索性回回都用那個同學來代替。
“是，她說的，畢竟關于戎笛國的名譽。”
百裏龍澤點了點頭，雖然說聶嬌嬌的回答聽起來很客觀很中立，但是說到底還是有強調戎笛國搶奪南域十六州的事實，雖然說南域十六州本來屬于大楚，是戎笛國使用一些手段搶過來的，但是大楚已經覆滅百年，戎笛子民在南域十六州上安居樂業，生活的很幸福，早已經把南域十六州當成了自己的國家。
現在栾禹彤突然扯出南域十六州以及滄海國與戎笛國兩國矛盾的話題，不就是在提醒元煥，是戎笛搶走了南域十六州，戎笛沒有資格向滄海國複仇嗎？
一個正常子民都可能會當場和栾禹彤吵起來，何況堂堂一個戎笛親王世子。
隻是挨了一頓毒打，沒要了栾禹彤的小命，就已經算得上是元煥大發慈悲了。
“隻是，太子殿下，微臣有些擔心。”
穆羽蹙了蹙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自己心裏的隐憂給說了出來。
“這畢竟是滄海國的書院，栾禹彤縱有言語過失，可也是滄海國官員之女，這元世子私自命下人在書院中毆打栾小姐，是不是于理不合？”
再怎麽說，這元煥到底是個前來滄海國求皇帝庇護的外邦人，區區一個外邦人敢打滄海國官員之女，怎麽想都有些過分。
這樣啊……
聶嬌嬌低着頭思索了一下，突然擡頭看向聶家五子。
“你知道是誰打了那個同學嗎？”
起初聽到元煥打了栾禹彤，聶嬌嬌有些震驚，旋即又覺得是這栾禹彤咎由自取。
聶三聶四率先反應了過來。
“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打的。”
“是啊，你知道是誰打的嗎？”
聶家五子一臉配合，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