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
聶嬌嬌眉頭一皺,爲什麽這聲音她聽着這麽耳熟?
想着,聶嬌嬌小心翼翼的蹲下肉呼呼的小身子,躲在假山石頭後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剛恢複好的栾禹彤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栾禹彤的對面正是一直看她不順眼的元煥。
“那聶嬌嬌仗着自己是聶崇安的幺女,聶崇安深得陛下重用,再加上太子殿下對待她又極爲特殊,所以向來是爲非作歹嚣張跋扈慣了,要是她言語間有沖撞到世子殿下,還請世子殿下不要計較。”
聶嬌嬌啧啧輕歎兩聲。
栾禹彤這般迫不及待的嗎?傷剛好能下地就跑到元煥這裏說自己的壞話,她的消息倒是靈通,知道元煥算是自己的死對頭。
可是元煥又豈止是自己的死對頭?栾禹彤就算讨厭她,好歹也是滄海國的子民,她真以爲,利用元煥對付自己,就能獨善其身了嗎?
聶嬌嬌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又想起之前穆羽和百裏龍澤禀報過,說起明蘭念的侍女利用栾禹彤對付自己。
過不得會被明蘭念的人惦記上,真夠蠢的,大是大非都分不清楚,隻适合給人當槍使。
“哦?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元煥似乎是對栾禹彤的話有些感興趣,擡頭看向栾禹彤,神色間帶上幾分意味深長。
“聶崇安自诩在争奪南域十六州的戰役中立下了汗馬功勞,又被滄海陛下以軍功冊封爲甯安親王,所以在京城目中無人慣了,骨子裏更是看不起戎笛人,這聶嬌嬌正是整個甯安王府的心頭至寶,若是聶嬌嬌出了什麽事,聶崇安必然痛不欲生,世子也剛好借此給甯安王府一個教訓,報一報當年聶崇安殘殺戎笛子民之仇。”
聶嬌嬌眉眼一暗,這個栾禹彤夠狠。
又蠢又狠!
聶嬌嬌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剛準備繼續聽栾禹彤還想繼續對元煥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身邊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扭頭朝着身邊看去,頓時被吓了一跳。
蹲在她身邊一起聽着元煥和栾禹彤對話的不是百裏龍澤又是誰?
聶嬌嬌瞪着身邊的百裏龍澤,驚的剛要開口說什麽,卻被百裏龍澤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百裏龍澤低頭看着她,還悄悄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不要說話,聽他們說完。
聶嬌嬌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縮在百裏龍澤身邊安靜的聽着。
“弄死那個小丫頭,來給甯安王府一個教訓?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隻是本世子向來利落慣了,倒是想不出有什麽主意可以解決了甯安王府的這個小丫頭。”
元煥語氣淡定從容,語調中聽不出什麽特别的起伏。
“世子殿下放心,小女子倒是有個主意。”
說着,栾禹彤湊近了元煥,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說完自己的主意,栾禹彤滿眼期待的看着元煥,那天她左右不過是評論了聶嬌嬌一句矮冬瓜,卻被穆羽安排人給痛打了一頓,痛得她要死不說,還在慧通書院的弟子跟前顔面盡失,她早就想着讓聶嬌嬌付出代價了。
“的确是個不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