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擡眸看着栾禹彤。
栾禹彤以爲聶嬌嬌是不相信自己,急忙再次開口,就連笑容也越發的僵硬了起來。
“六小姐,我知道我以前不應該刻意針對您的,我也知道我錯了,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寬宥我這一回?”
聶嬌嬌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
她都知道這栾禹彤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又如何不會順水推舟的原諒她?
“隻是這些東西,我不喜歡。”
珠寶,玩具,她都不喜歡。
她隻喜歡畫本子和好吃的。
栾禹彤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是我考慮不周了,但是還是希望六小姐能夠收下,不然便是六小姐不肯原諒我了。”
聶嬌嬌沒說話,隻是擡眸看了她一眼,便轉身朝着自己的小軟塌走去。
而聶嬌嬌身邊的浮郁則收下了堆滿了整張桌子的禮物。
“六小姐,你看……”
栾禹彤站在聶嬌嬌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她希望聶嬌嬌能夠原諒她,這樣她才能繼續自己的計劃,才能一步步的要了聶嬌嬌的小命。
聶嬌嬌随意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勤學堂門口處有動靜傳來,左垣夫子抱着書本走了進來,顯然是準備上課。
左垣夫子進來,栾禹彤沒敢繼續在聶嬌嬌身邊糾纏,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了一眼聶嬌嬌,又看了一眼栾禹彤,左垣拿起手中的書卷,開口講解了起來。
隻是這次,栾禹彤難得的沒有在課堂上和聶嬌嬌發難,她隔三差五的就朝着聶嬌嬌的方向看幾眼,内心深處各種盤算。
隻要她能和聶嬌嬌和解,隻要聶嬌嬌能夠開始相信她,她就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聶嬌嬌。
可是她向聶嬌嬌主動示好,聶嬌嬌的反應卻冷冷淡淡,根本看不出有絲毫要原諒她的意思,而且聶嬌嬌的身邊還有百裏龍澤和聶家五子,她又不能離着聶嬌嬌太近。
左垣講了一會兒,下意識的再次朝着栾禹彤看了一眼,感覺有些奇怪。
以前這個時候,栾禹彤肯定會抛出問題向聶嬌嬌發難的,怎麽這次反而閉口不言,隻是一直往聶嬌嬌的方向瞅?
左垣感覺有些奇怪,放下手中的書卷,開口提問了栾禹彤幾個問題。
可是這次栾禹彤支支吾吾的,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說出來的話邏輯不通言語不通不說,而且目光也躲閃着,看上去很是慌亂不安。
“這位同學。”
左垣開口提醒,“若是你沒有心情上課,那就請你出去吧。”
“我……”
栾禹彤愣了一下,急忙開口解釋。
“對不起,夫子,方才我走神了,未能聽清你說的問題”
左垣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再開口同她說什麽,而是重新拿起書卷,再次開口講了起來。
栾禹彤有些尴尬的坐了下來,再次忍不住朝着聶嬌嬌的方向看了一眼。
聶嬌嬌依然在看畫本子,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剛才被左垣刁難。
沒注意就好。
栾禹彤微微松了口氣,她可不想被聶嬌嬌察覺出她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