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進入莊子,隻不過是她做給栾禹彤看看的假象罷了。
至于那個三歲小女孩的屍體,隻不過是栾禹彤在往莊子裏丢毒蛇的時候,誤傷了那個小女孩,爲了以假亂真,聶嬌嬌借用了一下那個小女孩的屍身,沒想到栾禹彤還真的上當了,以爲是她被毒蛇咬死,連查證都沒有查證就跑到酒樓裏和元煥報信,這栾禹彤是有多麽的迫不及待?
聶嬌嬌啧啧的歎了兩聲,隻不過是将計就計罷了,這個栾禹彤還真夠蠢的。
“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你,你一直在騙我?”
栾禹彤瞪着聶嬌嬌,滿臉的難以置信,她回憶起聶嬌嬌進入莊子前,她約着聶嬌嬌進莊子玩一玩,聶嬌嬌當時就答應了,答應的坦然,完全沒有懷疑她居心不良的意思!
聶嬌嬌就是在故意騙她,其實聶嬌嬌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怎麽可能知道的?我根本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計劃,你怎麽可能知道,還提前做好了準備?”
栾禹彤問的有些歇斯底裏,她自以爲萬無一失,可是聶嬌嬌卻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落差。
“對啊,我是怎麽知道的?”
聶嬌嬌勾唇一笑,隻是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笑容分毫沒有到達眼底。
如果她沒有偷聽到栾禹彤和元煥的對話,如果她沒有趁早讓穆羽做好準備,或許她真的可能會像那個三歲的小女孩一般被下人給擡出去。
“我記得左垣夫子講過一句話,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栾小姐要是想怪什麽,那就怪自己沒有安好心吧。”
說着,聶嬌嬌勾了勾唇,攤了攤手。
居然膽大妄爲到敢對她下手?那就應該做好承擔代價的後果!
聶嬌嬌瞥了栾禹彤一眼,不想再和栾禹彤言語什麽,轉身看向穆羽。
“穆姐姐,栾小姐想對我下手,用毒蛇謀害我,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手上還有一條人命……”
一想到那個被誤傷的三歲小女孩,聶嬌嬌的心裏就止不住的惋惜。
“眼下證據确鑿,至于她,就暫且交給穆姐姐處理了,相信穆姐姐一定會處理很好的。”
穆羽緩緩點頭,“六小姐今日受了驚吓,想來也是累了,不如請六小姐暫且先回去休息,臣派下屬搜集物證,屆時證據齊全,臣就去甯安王府向六小姐禀報此事。”
雖然說栾禹彤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聶嬌嬌下手,确實是很讓她們氣惱,但是她想在皇帝面前定栾禹彤和栾順利的罪,就必須掌握充足的證據。
這次,她們說什麽也不會輕易放過栾禹彤。
“好。”
聶嬌嬌抻了抻懶腰,打了個哈欠,在外邊折騰了一整天,她也确實是累了,想把事情交給穆羽處理,自己回到甯安王府休息。
“六小姐請回吧,太子殿下正在等着六小姐回去。”
穆羽一邊說着,一邊安排了兩個宮人和幾個侍衛護送着聶嬌嬌回到甯安王府。
一到甯安王府門口,還沒等下馬車,聶嬌嬌就被人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