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羽根本沒有要相信他的意思,她隻是冷冷看着自己,眼底勾勒着的了然讓他心驚。
他好像說錯了什麽。
“是嗎?花都尉沒有出府,可是昨日琉璃閣那麽大的動靜,幾乎整個甯安王府的人都來了,本官和太子下屬,宮人侍衛,都沒有看到花都尉的身影,花都尉昨夜在哪裏呆着?”
聶嬌嬌起了床,跟着百裏龍澤一起來到正廳,恰好聽見穆羽問出這一句。
聶嬌嬌心頭冷笑一聲,這個問題可是一句送命題,花綽頤是無論如何也回答不上來的。
昨天晚上,她的琉璃閣鬧蛇患不假,可是在琉璃閣亂成一團糟的同時,穆羽也安排了人監視着花綽頤的一舉一動。
那些毒蛇對聶嬌嬌造不成什麽明顯影響,但是監視着花綽頤的侍衛卻發現花綽頤在那天晚上悄悄溜出了甯安王府。
這,就是花綽頤的把柄。
“你……”花綽頤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穆羽問出這番話的用意。
他昨天根本沒在甯安王府,他趁着琉璃閣亂成一糟,去了元煥那裏。
“花都尉爲什麽不回答下去?莫不是,答不上來?”
穆羽直視着花綽頤,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咄咄逼人。
明眼人現在基本上都能看出花綽頤心裏有鬼,一直想要維護花綽頤的聶崇安此時也有些疑惑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至于是怎麽回事。”看着花綽頤,穆羽冷笑了一聲,“王爺耳聰目明,又怎麽會看不明白?”
之前因爲有聶崇安的維護,所以每次都讓花綽頤逃脫。
隻是這次,花綽頤動的人偏偏是聶嬌嬌,而聶嬌嬌偏偏又是聶崇安最動不得的軟肋。
“是,下官昨天晚上的确是有外出,可是下官隻是出去和幾個朋友小酌幾杯,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過錯吧?”
倒也不是他不想承認,他的确是通過蛇來吓唬聶嬌嬌,等到琉璃閣進了蛇,他就悄悄來到琉璃閣救下聶嬌嬌。
可是誰知道,他養在牆角的那幾條蛇突然跑了出來,竟然直接跑到了聶嬌嬌所在的琉璃閣裏去,不僅如此,随着那幾條蛇一道過去的還有幾百條毒蛇,這些蛇齊聚在琉璃閣裏,不可避免的鬧大了事情。
“是嗎?看樣子花都尉是抵死也不肯承認啊!”
聽着花綽頤的回答,穆羽的唇角冷笑愈發的陰寒。
她本來還在擔心,要是他爽快承認了是自己做的,聶崇安會不會因爲他的花言巧語放過他,沒想到他居然一直不肯承認?
很好,她就等着花綽頤不願意承認呢!
“既然如此,那麽,花都尉,你可知道這是什麽?”
穆羽話音剛落,幾個大箱子便被下人給搬了上來。
看見那幾個雕着特殊花紋的大箱子,花綽頤的瞳孔蓦地震了一下。
這幾個箱子他放的隐蔽,他們是怎麽發現的?
聶崇安也有些疑惑,指着那幾個大箱子遲疑的問了一句。
他有一種預感,他總覺得箱子裏的東西一定會震驚到他的心魂。
“這,這是什麽?”
“是什麽東西,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穆羽說着,招了招手,有侍衛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