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目光也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啊不,奴婢不敢!”
浮郁急忙跪倒在地上,關于她的秘密她的身世,聶嬌嬌已經是一清二楚,她哪裏還有什麽秘密可以隐瞞着聶嬌嬌?
“既然沒有秘密,又爲什麽執意要宣芸陪我?”
當然要宣芸陪伴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她更關心的是浮郁是不是還有什麽難處在瞞着她。
“奴婢……”
浮郁開了口,卻說不出個一二三。
她的擔憂有些說不出口。
書院開課的時間快要到了,左垣夫子向來嚴厲苛刻,聶嬌嬌不想繼續在甯安王府耽誤下去,看了浮郁一眼,轉身走到了馬車前,小厮已經拿出了腳踏。
“上馬車,原因,你說給我聽。”
聶嬌嬌意思堅決,浮郁沒有辦法,隻能走上前來攙扶起聶嬌嬌的胳膊,跟着聶嬌嬌一道進了馬車。
馬車在路上緩緩行駛着,聶家五子騎着馬在馬車前後跟随着,一行人不疾不徐的行駛在前往書院的路上。
聶嬌嬌坐在馬車裏,擡眸看向了浮郁。
其實在上馬車的那一刻,聶嬌嬌已經猜測出了原因,但是她現在更想聽浮郁親自說給自己聽。
浮郁猶豫了一會兒,遲疑着把原因說了出來。
“小姐,奴婢,奴婢是怕見到不該見到的人。”
浮郁口中那個不該見到的人正是元煥。
被元煥威脅的久了,浮郁真的有些害怕見到元煥,她也怕元煥再次提起自己的母親,提起自己在崇昌伯府服侍時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你怕他幹什麽?你在我身邊待着他還能害你不成?”
聶嬌嬌有些不以爲然的翻了個白眼,“我還當什麽大事呢!”
浮郁遲疑着擡眸看向聶嬌嬌,有話到了嘴邊,卻欲言又止。
她不是怕元煥對自己下手,她是擔心元煥會對聶嬌嬌懷恨在心,會對聶嬌嬌下手。
聶嬌嬌是那樣弱小,又那樣美好,她真的不忍心聶嬌嬌因爲自己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
不過這些擔憂聶嬌嬌到底是沒給她機會讓她說出口。
馬車一路行駛,終于在左垣夫子到達學院前趕到了勤學堂門口。
聶嬌嬌下了馬車,才走進書院,就在回廊上遇到了百裏龍澤。
“百裏哥哥!”
看到百裏龍澤站在那裏,聶嬌嬌亮晶晶的眼眸中瞬間凝聚起了笑意,百裏龍澤亦是看到了聶嬌嬌,朝着聶嬌嬌走了過去。
眨眼間,百裏龍澤已經牽起了聶嬌嬌肉乎乎的小手,帶着聶嬌嬌朝着勤學堂的方向走去。
百裏龍澤和聶嬌嬌手拉着手在前邊走,穆羽和一兩個宮人亦步亦趨的跟在百裏龍澤身後,看着他們漸漸走遠的背影,聶家五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小白菜,又被某種不知名生物給拱走了。
他們心裏有句那啥不知當講不當講。
聶嬌嬌跟着百裏龍澤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有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而那聲音聽着還有幾分耳熟。
“見過太子殿下。”
聶嬌嬌轉頭,在離着他們七八步遠的位置,一襲粉衣的明蘭念正站在那裏向百裏龍澤恭恭敬敬的行禮。
明蘭念也來書院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