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杭蘭淳又深得聶嬌嬌的喜愛,就算犯了錯,有聶嬌嬌護着,穆羽又不會真的罰杭蘭淳。
越想越不甘心,明蘭念憤憤的踢了一下椒房殿門口的小石子。
隐約聽見不遠處的湖邊似乎有動靜,杭蘭淳和她哥哥還在那裏呢!
明蘭念一驚,撒開腿就朝着湖邊跑去。
她趕到那裏時,穆羽已經到了。
聶嬌嬌坐在湖邊的大理石凳子上,而桌子上擺放着剛剛君甯端出來的紫葡萄,她坐在湖邊,拉着杭蘭淳一邊吃着新上貢的紫葡萄,一邊欣賞着不遠處的湖光秋色。
至于她的哥哥明陵,此時正站在不遠處一臉憤恨的瞪着杭蘭淳。
穆羽正立在湖邊看着聶嬌嬌,注意到明蘭念趕過來,朝着明蘭念施了一禮,聲音不冷不熱。
“明四小姐,你來了。”
看見明蘭念過來,明陵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拉着明蘭念訴起了苦。
“四妹,她不讓咱們動那小賤人!”
朝着聶嬌嬌的方向瞥了一眼,明蘭念的心裏頃刻間也是怒氣沸騰。
方才可是杭蘭淳打了人,憑什麽杭蘭淳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那裏和聶嬌嬌一起吃紫葡萄,而她的三哥卻隻能在這冷風口上站着?
明陵絲毫不知道方才椒房殿裏發生了什麽,擡頭看向穆羽,開口就控訴起了杭蘭淳的罪過。
“穆大人你身爲女官,應該知道宮裏邊不能用私刑吧!”
“是。”
穆羽點頭。
“堂堂将軍府的五小姐,一個從二品官員的嫡五女,居然敢在這深宮大院裏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毆打我和我四妹,難道穆大人你身爲宮中尚寝女官,難道不應該管管嗎?”
說着,明陵還意味深長的瞥了杭蘭淳一眼。
他擺明了就是要穆羽懲罰杭蘭淳。
區區一個将軍的女兒,居然敢當面毆打國舅府上的三公子和四小姐,真是無法無天了!
可是明蘭念卻緊張的拉了拉明陵的衣袖,小聲的在明陵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三哥你别說了。”
她方才從椒房殿裏出來,她知道皇後和穆羽都肯定會偏袒聶嬌嬌,偏袒杭蘭淳,眼前的形勢對他們沒有什麽好處。
要是明陵再這麽鬧下去,肯定會惹得皇後姑母不開心。
“爲什麽不說!本公子偏偏要說!”
明陵的怒氣上了心頭,甚至有些失去理智,說話聲中也帶上了幾分歇斯底裏。
明明是杭蘭淳打人在先,而且他們還是皇後的侄子侄女,這是皇後的後宮,杭蘭淳的父親隻是滄海國的臣子。
在自家地盤上被一個臣子之女給打了,明陵說什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攔是攔不住了,明蘭念歎了口氣,隻能祈禱明陵好運,不要被懲罰的太重。
面對明陵的滿腔怒火,穆羽隻是淡淡然一笑。
她擡頭看向明陵,不疾不徐的開了口。
“凡事都有因果,杭五小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臣覺得杭五小姐打你應該不是無緣無故,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不如請杭五小姐過來分說分說,臣也好從中調和一下?”
“而且,臣相信,皇後娘娘也不希望明公子和杭小姐之間鬧出什麽不可調和的誤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