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明蘭念驚了。
她看了李媛一眼,又一臉急切地看向詩茗。
“可是爲什麽我沒有看見聶嬌嬌被處罰?聶嬌嬌被處罰了嗎?”
她很關心這個問題,既然她和李媛會因爲睡覺被處罰,那麽聶嬌嬌在課堂上公然酣睡,夫子也應該一視同仁才是。
可是詩茗卻搖了搖頭。
沒有。
聶嬌嬌不但沒有處罰,而且看見她睡覺,左垣夫子甚至都沒有吵醒她,還給她蓋了蓋被子。
就連講課的時候,左垣夫子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左垣和康旻,兩個人的态度簡直是天差地别!
“憑什麽啊!”
明蘭念頓時覺得這很不公平,同樣都是在課堂上睡着了,爲什麽聶嬌嬌就可以不用被懲罰,而她和李媛就要被處罰?
“似乎是因爲太子的關系。”
詩茗壓低聲音,眉頭微鎖,朝着明蘭念施了一禮,低聲禀報道。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爲聶嬌嬌呆在太子身邊。
百裏龍澤雖然爲人冷漠寡淡,但是卻格外的護短,要是左垣想懲罰聶嬌嬌,百裏龍澤肯定第一個不讓。
“隻因爲太子?”
李媛愣了一下,擡頭看向詩茗。
“是,甯安王府六小姐是太子殿下的書童,是陪着太子殿下來到慧通書院讀書,也是陪着太子殿下待在勤學堂,平日裏夫子就對六小姐照顧有加,六小姐在課堂上不用讀書不用寫字,想吃什麽自然有人送來,想睡自然有人送上毯子。”
詩茗描述着聶嬌嬌上課的場景,和她們這些聽課的學生不同,聶嬌嬌的座位上還有百裏龍澤特意準備好的軟榻,别人是來上課,聶嬌嬌更像是來到慧通書院郊遊。
“這……”
明蘭念瞬間被氣的咬牙切齒。
當初要不是因爲聶嬌嬌引誘百裏龍澤,書童這個位置就應該是她的,哪裏能輪得到聶嬌嬌?
“這甯安王府六小姐一直如此嗎?”
李媛皺了皺眉頭,開口問了一句。
“是的,六小姐在慧通書院,一向是出入自由。”
詩茗有意無意間,再次觸動了李媛心中的一個點。
“之前崇昌伯府的崇昌縣主曾經因爲和六小姐起了些沖突,太子殿下替六小姐出氣,崇昌伯府的下場李小姐應該有所耳聞,崇昌伯陳訓廷被貶了官職,貶到了永漳州去,原本的崇昌縣主陳雨玳也被貶斥爲官奴,再也不能做回官家女子。”
詩茗有意撩撥起李媛對聶嬌嬌的恨意,故意說起了許多從前的事。
“還有官員栾順利家的女兒栾禹彤,隻因爲在書院門口說了六小姐嬌小體弱,就被太子殿下令人杖責一百,打的栾小姐好幾日下不來床。”
“再說栾小姐,多多少少有些才華在身上,曾經在左垣夫子授課時,當堂和六小姐辯駁問題,不知道是哪句話沖撞了六小姐,引得太子不悅,不日栾順利被貶,栾禹彤小姐也被流放。”
百裏龍澤寵愛聶嬌嬌,又何止是隻讓聶嬌嬌在左垣夫子的課堂上睡大覺這麽簡單?
詩茗又舉了很多例子,百裏龍澤爲了聶嬌嬌,不僅僅勞民傷财,還苛責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