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幾兩銀子,十幾個小孩子沒有一個回頭看她,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裏,沒有人願意搭理李媛。
李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荷包,她從小就在丞相府長大,雖然說胡芳待她還算不錯,可是胡芳到底不是她的奶奶,她總覺得自己和胡芳一家人之間存在着一層隔閡。
這也導緻她落下了個貪财守财的毛病。
最後,李媛咬了咬牙,把自己荷包裏的銀子全部都拿了出來。
“我有些事需要你們去辦,這些銀子就是給你們的賞錢。”
李媛這次拿出來的銀子多多少少也有幾十兩,小乞丐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行,說吧,什麽事?”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些藏在街頭巷尾的小乞丐成了一些豪門權貴的工具。
有些貴族子弟夫人想要做一些事,不方便讓自己的人出手,就會讓下人帶着足夠的銀錢去找這些乞丐,讓他們代爲傳播消息,幫忙跑腿做一些他們不能做的事。
因爲這些事過于禁忌,這些豪門貴胄在來要乞丐做事的同時,還會多給他們一些銀錢,以此作爲封口費,免得他們多嘴多舌把事情給說出去。
以前這些豪門望族讓他們做事,給的銀子雖說沒有上千兩,但是至少都在百兩上下,他們當中的不少乞丐還因爲攢夠了錢發家緻富去了。
和以前的那些富貴人家下人給的銀子比起來,李媛給他們的銀子真的不夠看的。
“我要你們,傳播一些我想說的話。”
李媛說着,眼底閃爍着怨毒的光芒。
她大緻的說了一下自己想說的話,無非就是想讓聶嬌嬌背上一個禍水的罵名,讓百裏龍澤無法再把聶嬌嬌留在身邊當書童,又或者聶崇安能因此獲罪是最好,說不定這樣她就有機會乘虛而入,能夠站在百裏龍澤身邊,有機會成爲百裏龍澤未來的太子妃。
要不然,聶嬌嬌也太得意了!
面對不認識自己的陌生人,李媛的眼底泛着精光。
一聽說是陷害聶嬌嬌,陷害甯安王府,十幾個小乞丐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幾分震驚。
“說甯安王府六小姐禍國?”
乞丐頭子皺了皺眉頭,再度開口,“你說說她都哪裏禍國。”
李媛以爲是這幫乞丐嫌自己給的錢少,不願意照做,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說什麽,乞丐突然開口解釋。
“小姐您好歹要說出一兩條,不然我們怎麽傳播?就算傳了那也沒有人相信我們說的話啊!”
乞丐頭子說的有道理,李媛稍稍放下戒心,直接說起了聶嬌嬌殘害崇昌伯府陳雨玳和栾禹彤的事。
聽李媛以栾禹彤和陳雨玳爲例,幾個乞丐直接變了臉色。
栾順利和栾禹彤暫且不說,這陳雨玳和崇昌伯陳訓廷可是地地道道的大奸臣啊!
在成爲崇昌王的這些年,陳訓廷壞事做盡,這些孩子當中也有不少人是因爲父母遭到陳訓廷的迫害而雙雙身亡,不得已成爲了乞丐流落街頭。
可是現在,李媛居然要他們說自己仇人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