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聶四默默歎了口氣,他們家聶小六實在是太善良了,萬一真的被壞人給算計到了怎麽辦?
聶嬌嬌拉着百裏龍澤鬧了一會兒,不小心弄髒了衣服,便起身随着浮郁一起回到房間裏更衣。
一時間,琉璃閣的院子安靜了下來,聶家五子大眼瞪小眼,看着眼前的百裏龍澤,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和眼前的這位太子殿下,實在是沒有什麽話好說。
百裏龍澤朝着聶嬌嬌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走出了琉璃閣。
穆羽正要跟着百裏龍澤一道離開,聶四突然快步上前叫住了穆羽。
“穆尚寝,請留步。”
聶四叫住穆羽,站在穆羽面前,神色間劃過一分爲難。
他有些話想和穆羽說,但是到了開口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聶四公子,你有什麽事嗎?”
穆羽倒也不急,站在琉璃閣門口安靜的看着聶四。
“我是想問,李媛……”
穆羽向來聰慧有加,看着聶四這有些爲難遲疑的模樣,瞬間猜出了聶四想問什麽。
她唇角微勾,有淺淡的笑意在臉上浮起。
“聶四公子是擔心那李媛小姐對六小姐不利吧?”
穆羽似乎是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一般,一句話就問出了聶四的擔憂。
“是,穆尚寝果然厲害。”
“臣知道聶四公子是擔心李媛不死心,想要再對六小姐下手,請聶四公子放心,臣心中有數,一定不會再給李媛傷害六小姐的機會。”
或許聶嬌嬌并沒有把李媛這種小喽啰放在心上,可是她可沒有。
敢傷害聶嬌嬌的人,無論她造成的威脅有多大,她都會妥善謹慎的處理掉。
聶四愣了一下,微微有些意外。
他以爲,穆羽不關心來着。
次日早晨,聶嬌嬌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了床。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聶嬌嬌總覺得自己的精神頭特别的充足,除了乍暖乍寒的時候會犯困,平常倒也不會犯困,有的時候還能在課堂上回答左垣和康旻夫子幾個問題。
聶嬌嬌再次來到門口,果然,杭蘭淳已經牽着早早在門口等她,聶嬌嬌最近格外的喜歡騎馬策行,坐馬車雖然舒坦,可是卻遠遠沒有騎馬自由。
“嬌嬌。”
看見聶嬌嬌跑過來,杭蘭淳拉住了聶嬌嬌柔軟的小手。
“最近啊,咱們京城裏出現了盜賊。”
聶嬌嬌坐在早早身上,杭蘭淳坐在聶嬌嬌身後,依然是一隻手圈住聶嬌嬌一隻手拉着缰繩的姿勢,把聶嬌嬌保護的妥妥當當。
“盜賊?什麽賊?”
聶嬌嬌來了興趣。
“這賊倒也奇怪,不偷金銀珠寶,不貪圖女色,似乎隻對小孩子感興趣。”
杭蘭淳想起父親說的話,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不知道爲什麽,說起這個盜賊時,杭蘭淳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她總覺得,父親口中的盜賊行爲舉止荒誕古怪,卻也十分的危險。
“他都做了什麽啊!”
既然盜賊對小孩子感興趣,那麽盜賊遇上小孩子,都會做些什麽?
“倒也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爲,隻是他經常光顧小孩子的房間,在小孩子的手腕上刻下一個古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