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帶着杭晰父女回到了甯安王府,正巧聶崇安打算去地牢看看于是帶着杭晰去了地牢。而聶嬌嬌和杭蘭淳兩個孩子則是被留在了外面。
陰暗潮濕的地牢裏不斷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一走進去陰冷的溫度撲面而來,聶崇安和杭晰腳步穩健的走到了最裏面。
被綁住的此刻已經抽打得渾身是血,聶家五子都在裏面,看到父親和杭晰進來行了禮讓開了位置。
“還沒交代?”聶崇安神色凝重,對于這個随時刺殺自己寶貝女兒的刺客深惡痛絕。
“爹,他一直不肯說。”聶一在旁邊恨恨開口:“嘴巴這樣硬,反正都不說,不如直接把他殺了。”
聶崇安瞪了一眼他,“不隻是嬌嬌差點着了他的道,這個刺客可能就是近來城中傳聞裏的刺客,隻對小孩下手。目前沒查到原因不能輕易殺了他。”
“此事本是我負責,麻煩聶大人幫忙抓住刺客了。”杭晰在一旁道謝,“我已經告知了皇上,此案涉及了多個小孩,不能随意就打殺了此人,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能以絕後患。”
聶家五子自然沒再有意見,隻是:“動用了刑法,這人卻一直不肯開口,又該如何審訊?”
“這件事情交由刑部來審,我親自審訊。”聶崇安表情冷酷,讓侍衛把人送到了刑部,“我還不信真的什麽都問不出來。”
“還麻煩杭大人繼續派人查找戎笛草藥了。”聶崇安朝着杭晰拱拱手。
“這是自然,那些孩子一日不好,所有人心頭都是提着的。”杭晰答應道。
這幾日派出去尋找藥草的侍衛們一無所獲,城中藥鋪并沒有戎笛那種特殊的藥草,更别說有什麽西域商人來城裏售賣藥物。
聶嬌嬌一直都想要去看看那被抓住的刺客,可是聶崇安卻不肯讓她去地牢見那等污穢髒亂的刑法。
“爹爹,您就帶我去吧!我就跟着你去看一看,絕對不會害怕的,我想看看那個刺客是什麽樣子的,他爲什麽要害我?”
聶嬌嬌小手抓着聶崇安的一根手指來回的晃動,小臉上帶着一絲認真,“爹爹……”
她一向知道怎樣對着聶崇安還有哥哥們撒嬌。
此刻聶嬌嬌一張臉微微仰着看向聶崇安,胖嘟嘟的臉頰因爲不樂意被丢下稍微鼓了起來,彎彎的眉毛往下撇,小鼻子皺了起來,整個臉蛋都透着靈動的可愛,讓聶崇安一下子軟了心腸。
“嬌嬌啊,不是爹不讓你去,而是那刑部除了關着刺客之外還有其他的窮兇惡極之人,各種刑具都有,爹爹怕小嬌嬌看到了回來做噩夢。乖啊,嬌嬌聽話,就在家裏……”
聶嬌嬌眉頭皺了皺,沒想到爹爹還是不打算帶着她去。
看來隻能使出殺手锏了。
她嘴巴迅速往下一撇,眼眶濕潤,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滑下來,“哇……爹爹不帶我去!嗚嗚嗚……爹,爹爹……”
她哭得鼻頭通紅,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看起來極其可憐,卻讓聶崇安一顆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