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聶崇安安然無恙,聶嬌嬌放了心,乖巧的坐在馬車上,聶一和聶二守在她旁邊。
“大哥,爹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百裏哥哥給我說爹爹失蹤了?”聶嬌嬌坐在馬車邊沿上,兩條小短腿掉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聶一點點頭:“爹爹剛才是差點失蹤了。”
“我們來找老大夫要草藥,沒想到此處設了飯伏,老大夫早已經被戎笛的暗衛挾持,爹跟着總計去找差點中了埋伏,好在有太子殿下的暗衛幫忙,這才順利回來。”
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句話,聶嬌嬌卻想到了其中的兇險,不由得深吸口氣,“幸好爹爹沒事兒,不然我可要擔心死了!”
她嬌着一張臉,滿是擔心和後怕,看得聶一和聶二好笑的同時又覺得暖心。
“嬌嬌隻要好好的,我們和爹爹就不會擔心,所以要保護好自己啊。”
聶一摸了摸聶嬌嬌的頭發,柔聲安慰。
“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聶嬌嬌重重點頭,語氣裏滿是認真,她還會保護好所有人,保護好甯安王府。
不過這些都隻是在她心頭默默想着,并沒有真的說出來。
嬌軟的樣子惹得聶一和聶二對視一眼笑出聲來,“嬌嬌真是我們的寶貝。”
好在戎笛人對聶崇安沒能下手成功,又在百裏龍澤的暗衛追擊下承受不住跑了。被挾持的大夫也被聶崇安在後山的樹林裏找到。
順利的從老大夫那裏拿到草藥,百裏龍澤和聶崇安立刻讓人去配置解藥。
可是從老大夫那裏拿回來的草藥畢竟隻有幾株,根本不能讓所有的孩童解蠱,而大夫說的解蠱最好的時辰還有半個月,從京城到戎笛來回一趟時間不夠不說,還不一定去了戎笛就能找到草藥。
最近因爲逍遙蠱的事情京城裏鬧的人心惶惶,那些中了逍遙蠱的孩童的爹娘更是心有戚戚,整日裏到甯安王府來求見百裏龍澤或者聶崇安,擾得甯安王府也不得安甯,更是不能把百姓趕走。
聶嬌嬌和杭蘭淳趴在雕花窗沿上往外看,還能看到甯安王府門前聚集的一些百姓,正跪在地上求見甯安王或者太子。
杭蘭淳不由得歎息一聲:“這可怎麽辦啊?眼看着解蠱的時間就要到了,可是除了之前的那幾株草藥解了三個孩童的蠱毒,其餘人可都是在等死啊。要是我的家人中了蠱我也這樣着急。”
聶嬌嬌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那些孩子是無辜的,全都怪下蠱的人。我聽爹爹說皇上已經讓人去戎笛拿草藥了,不知道會不會拿到。”
杭蘭淳搖搖頭,說道:“我爹說戎笛本身形式就很複雜,大多都是對我們滄海國不滿的人,能拿到的可能很小。還不如派人暗地去找,可是這樣的話的幾率又很小,唉……”
聶嬌嬌跟着她一起長長的歎氣,模樣也有些惋惜和擔憂。
浮郁端着一盤子的翠玉流容糕進來,就看到了兩個小姐趴在窗沿上唉聲歎氣的模樣,不用多想就猜到她們在感歎什麽,不由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