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牆逐漸出現在眼前,聶嬌嬌上次來這裏還得到了許多好吃的和好看的衣裳,再一次和百裏龍澤進宮,她莫名的興奮不已。
兩人到宮門前就已經有人去給皇上禀報了。
百裏龍澤帶着聶嬌嬌去了皇後的寝宮,沿着禦花園跟着宮女一路走過去,殘敗的花園裏光秃秃的一片,到了冬季并沒有鮮豔的開得燦爛的花。
到達皇後的寝宮時,門口早已經有宮女等候着了,見着兩人到來,立刻迎了上去:“太子殿下,聶六小姐,皇上和娘娘讓奴婢在這裏等着您們,二位到了,還請跟奴婢進去。”
沒想到皇上也在,聶嬌嬌拍拍手,對于這個見過幾次對她很寵愛和藹的男子印象深刻,聶嬌嬌和百裏龍澤手牽手進了寝宮内。
寝宮裏擺放了許多暖爐,一走進去暖意融融,聶嬌嬌還沒回過神來,上座的兩人就開口了:“嬌嬌今日怎麽進宮來了?快把禦膳房新做出來的糕點端上來。”
皇上開口,一邊說一邊朝着聶嬌嬌招手,“嬌嬌上來挨着朕坐。”
聶嬌嬌按照雲雨柔的囑咐,有模有樣的給兩人行禮:“嬌嬌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皇上和皇後笑得很開心,“嬌嬌起來吧,不用多禮。”
旁邊的百裏龍澤也行了禮:“參加父皇母後。”
百裏龍澤不放手,牽着聶嬌嬌的手腕站在下面,“父皇,嬌嬌挨着我坐就好,她不習慣陌生人。”
即使聽了這話,皇帝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變化,“那就算了。”
“謝父皇。”百裏龍澤牽着聶嬌嬌朝着旁邊挨着的兩個雕花木凳走過去,兩人緊緊挨着坐下。
以往聶嬌嬌進宮都是由聶崇安或者雲雨柔帶着,甚少有跟着百裏龍澤進來的時候。
皇上和皇後對視了一眼,看向百裏龍澤的視線裏有些深意,又看了看兩個小孩,心頭有了些思量。
“太子在甯安王府住得可還習慣?”皇上開口問着,好似一個尋常的爹在詢問兒子最近的生活。
百裏龍澤點點頭,視線從聶嬌嬌臉上移開,看向主座上的兩人,“住得習慣,勞父皇母後挂念。”
之後再問了幾句關心的話後,皇上把話題扯到了聶嬌嬌身上,“嬌嬌啊,朕聽說前幾日你差點掉下了書院後山的山崖,還是左垣夫子把你拉上來的?”
聶嬌嬌思緒從面前的糕點上轉移到了他的話上,聞言先是看了一眼百裏龍澤,然後得到百裏龍澤微微點頭示意後脆生生的說道:“是的,嬌嬌差點被人推下去了,可把我吓死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心髒,一副後怕的模樣,小模樣精緻靈動,把高座上的皇上和皇後給逗笑了。
皇上咳嗽了兩聲,看向這個嬌娃娃,神色柔和了許多,也抓住了她話裏的“推”這個詞。
“嬌嬌當時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你還記得是誰推了你嗎?”皇上想到最近幾日甯安王府傳來的消息,眼神深邃,不動聲色的詢問着,視線在旁邊的百裏龍澤身上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