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安低頭一看,聶嬌嬌的右腳已經腫得老高,破損的鞋襪完全遮不住她的腳踝,頓時一急,抱着人大步朝着城裏走,邊走邊道:“你們安全送太子殿下回府,我先走一步。”
他話落人已經走出去老遠,轉眼之間就上了馬疾馳而去,百裏龍澤根本來不及開口說什麽,眼前已經沒有了聶崇安和聶嬌嬌的身影。
“走吧,回府。”他暗自歎息一聲,跟着侍衛上了主道上的馬車。
“那些戎笛刺客如何了?”
百裏龍澤靠坐在馬車上這才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席卷全身的是陣陣痛意,還有他用了法力之後内裏受損的筋脈。
“回禀太子,沒逃掉的已經全部被甯安王處理掉了。”
暗衛在外面恭敬回答,馬車快速的朝着城内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留一個活口?”百裏龍澤閉着眼睛休息,神色淡淡的問道。
暗衛聲音再次響起來:“是戎笛的死士,甯安王說問不出什麽,所以被他全部解決了。”
“好,本宮知道了。”
回到甯安王府的聶嬌嬌已經窩在聶崇安懷裏睡着了。
聶崇安抱着她往琉璃閣走去,守在門口的聶家五子和雲雨柔看到聶嬌嬌這幅模樣,臉色齊齊變了變,雲雨柔差點哭出聲來,“嬌嬌這是怎麽了?”
聶崇安吩咐管家:“立刻去宮裏請禦醫,太子殿下在後面。”
“夫人别擔心,嬌嬌沒什麽大礙。就是右腳崴到了,其餘的應該都是一些小傷口,讓大夫來看看。”
雲雨柔和聶家五子松了口氣,一群人跟着進了琉璃閣。
得到聶嬌嬌被找回來的消息後,浮郁和宣芸早已經守在了院子外面,看到聶嬌嬌被放在床上凄慘的模樣哭的眼睛通紅,“小姐怎麽會這樣?”
“嗚嗚嗚,這該死的戎笛刺客!”
聶崇安被哭得額角直跳,喝止道:“嬌嬌沒事兒!你們先去打水,給她找身幹淨衣裳出來。”
浮郁和宣芸這才反應過來,急匆匆地去燒水找衣裳了。
雲雨柔給聶嬌嬌擦了身子換了衣裳,太醫這才匆匆趕來。
聶崇安父子六人站在院子裏,雲雨柔則是在屋子裏看太醫給聶嬌嬌診治。
“大夫,嬌嬌身體怎麽樣?還有她腳上的傷!”雲雨柔見太醫放下手,急切的問出口。
太醫搖搖頭安撫:“六小姐并沒有大礙,不過有些過度勞累,身上有一些很小的傷口看樣子是被雜草劃傷,塗一點跌打損傷的藥膏過兩日就會好。至于受傷的腳踝,老夫這裏有藥水,用布沾濕後敷在腳踝上,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好養一百天就好了,平日裏少走動。”
雲雨柔一一記下來,心頭總算不再提着了。
太醫一走出去,外頭是守着的聶家父子一擁而上,陣仗大得好似要殺人,把禦醫吓得渾身抖了抖差點跪在地上求饒。
“李太醫,我女兒身體怎麽樣了?”
“是啊,妹妹還有哪裏受傷了?”
李太醫隻好把剛才給雲雨柔囑咐的話再說一遍。
聶崇安和聶家五子都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