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柔心頭一驚,看向聶崇安,語氣擔心着急:“此話怎講?”
聶崇安扶着雲雨柔坐下,聲音低沉隐晦:“這次嬌嬌和太子殿下一起遇襲,可是我收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暗衛來報說是戎笛刺客當時大喊:‘聶嬌嬌受死’,而且一直都在對着嬌嬌下手,至于太子殿下也是因爲護着嬌嬌才會被戎笛刺客一起追殺。”
雲雨柔驚了驚,從座椅上站起來,不敢置信的低呼道:“怎麽可能?他們的目的是嬌嬌?”
聶崇安神色不太好,帶了絲少見的凝重,“我之前差點滅了戎笛,他們肯定懷恨在心,再加上不容易對付我,所以才把視線轉移到了嬌嬌身上。”
“除了戎笛之外我得罪的人太多,我自己都記不得有誰會突然冒出來賜我一劍。這件事情讓我有了警惕,以後你和孩子們出府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招惹是非,我也會讓人暗中保護你們。”
雲雨柔聽出了事态的嚴重性,鄭重的點點頭,“以後嬌嬌出府我都跟着,免得再出了這次的事情,我們可得擔心死。”
聶崇安歎息一聲,把雲雨柔攬進懷裏,語氣抱歉内疚,“是我害了你們。”
雲雨柔靠近他懷裏,聞言搖搖頭安慰道:“不是王爺的錯,王爺無需自責。如果當時王爺不出征,我滄海國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兵強馬壯,百姓能安居樂業,這些都是王爺用戰争換來的和平。”
太子殿下和甯安王府六小姐在郊外遇見戎笛刺客的事情一時間傳得城中百姓到處都有所耳聞。
茶館裏的說書先生甚至經過詳細的描述給前來聽書的百姓生動的講述了一番當時的場景,不過有真有假,内容情節大部分是假的,卻不妨礙大家聽得津津有味。
李媛坐在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把樓下說書先生的話聽得很清楚,臉色複雜的看向不請自來的人,“我好像沒請元煥世子吧?不知元煥世子可否有事兒?”
李媛對面坐着自顧自倒茶的男子正是元煥。
他笑着對李媛舉了舉杯,“難得偶遇李小姐,不如和本世子喝一杯熱茶再暢聊一番,如何?”
元煥生的眉目俊朗,面容又帶着滄海國男子少有的異域邪魅,舉止優雅得體,讓李媛本來生氣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元世子這是何意?我似乎和世子并未說過幾次話。”最近因爲聶嬌嬌的事情,明蘭念不見她,她也整日過得提心吊膽,生怕哪一天聶崇安就帶着聶家五子上門找她算賬。
今日出府到茶館來,沒想到就聽到了聶嬌嬌和百裏龍澤在郊外遇見戎笛刺客追殺的消息,一時感歎爲什麽刺客沒能殺死聶嬌嬌,下一秒包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來的人正是元煥,他帶着一個侍衛,晃悠到了茶館,正好看見李媛進了二樓的房間,于是跟了上來。
這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對話。
“李小姐想必也聽聞了太子殿下和六小姐的事情,不知作何感想?”元煥舉着茶杯碰了碰嘴唇,有些嫌棄的放下茶杯,再也不肯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