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雨花閣回到琉璃閣的聶嬌嬌洗漱之後上了床,心神卻有些不甯。
浮郁給她蓋好被子,又滅了房間裏的燈準備出去。
“浮郁。”聶嬌嬌在黑暗裏睜開眼睛,突然開口喊道。
“六小姐,怎麽了?”浮郁腳步一頓,準備邁出去步伐停在了門口,回頭看過去。
聶嬌嬌從床上裹着被子坐起來,漸漸适應了房間裏的黑暗,看向門口的一團黑影,“我有些睡不着,浮郁你帶我去雨花閣,好不好?”
浮郁一驚,“六小姐去雨花閣做什麽?”
雖說聶嬌嬌還小,但是這麽晚了,再去雨花閣實在是不方便,尤其是旁邊還住着太子殿下。
“浮郁,你就帶我過去嘛,我睡不着,又有些擔心百裏哥哥,想去看看他。”聶嬌嬌語氣軟了軟,故意撒嬌。
浮郁對聶嬌嬌幾乎是有求必應,在她的哀求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給聶嬌嬌穿好了衣服,浮郁抱着她趁着夜色去了雨花閣。
守在雨花閣暗處的侍衛看到聶嬌嬌再次返回來,想到她和太子殿下的感情深厚也沒出聲阻攔,任由浮郁抱着聶嬌嬌進去了。
這一晚聶嬌嬌在百裏龍澤房間裏的軟榻上睡着了,而浮郁則是守在了房間外間,清晨露出一絲光芒來,浮郁才抱着聶嬌嬌回了琉璃閣。
百裏龍澤沒醒過來。
聶嬌嬌吃過早膳再次往雨花閣跑過來,聶崇安帶着李太醫給百裏龍澤診治了一番,李太醫面色變得沉重了些許。
“太子殿下看來久久昏睡不醒不光是因爲内裏受損嚴重,他的筋脈經過藥浴療法已經好了大半,但是昏睡的原因老夫卻又看不出來……”
李太醫面色凝重,不光是找不到百裏龍澤昏睡的原因,更是因爲他身爲太子,如果受傷昏睡的消息傳出去會引起百姓的恐慌,甚至會有其他人打主意。
“這件事情我進宮禀報皇上,還請李太醫先不要離開甯安王府。”聶崇安同樣面色凝重,當機立斷的駕着馬去了皇宮。
聶嬌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臉色慘白,心頭從昨晚一直延續到現在的不安更加明顯,可是她又不能做些什麽,隻能擔心的守在百裏龍澤房間裏。
“百裏哥哥,你可一定得盡快醒過來啊!嬌嬌等你醒過來和我一起玩啊!”
聶嬌嬌坐在床邊握着百裏龍澤的手,語氣着急擔心。
聶崇安到了皇宮向皇上禀報了百裏龍澤的身體情況,于是帶着幾個太醫和無數的藥材一起回了甯安王府。
經過半個小時太醫們的診斷和商量,得出來的結論和之前李太醫說的相差無幾,太子殿下的身體應該不是因爲内裏受損不能醒來。
可是仔細檢查了一番,卻又找不到具體的症狀,他們根本不知道太子殿下昏睡的原因。
“這……”一衆太醫犯了愁,要是治不好太子,他們都得完。
聶崇安臉色也是擔心,這一次畢竟是百裏龍澤保護了聶嬌嬌,要是沒有百裏龍澤的話,嬌嬌恐怕都已經被戎笛刺客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