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走進了正中間的一頂最大的帳營裏。
營帳外面職守的兩個侍衛看到聶崇安抱着一個小娃娃過來的時候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盯着聶嬌嬌使勁瞧,卻被聶崇安不滿的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王爺,杭将軍在營帳裏等您。”
聶崇安點點頭,抱着聶嬌嬌進去了。
門口的兩個侍衛對視一眼,今天是什麽日子?杭将軍來的時候把杭小姐帶着,怎麽連甯安王來的時候也把六小姐帶上了?
聶嬌嬌一進去就看到了杭蘭淳,頓時一喜,招手喊道:“淳姐姐,你怎麽也在這兒?!”
穿着一身男子騎裝的杭蘭淳頭發高高束在頂上,一臉的英氣,本來闆着的一張臉在看到聶嬌嬌時候也不由得緩和了不少,笑起來,“聶小六?你怎麽也來了?還這幅樣子?沒被人看到?”
聶嬌嬌小跑上去拉住杭蘭淳的手,“爹爹帶我來的!”
杭晰一臉怪異的看了眼聶嬌嬌,又轉向聶崇安:“崇安,你這是光明正大的帶着嬌嬌進來的?”
聶崇安點頭,猛灌了一口涼茶,“正是。”
“軍營可是不準帶家眷進來,被發現可是要上報給皇上知曉的,嬌嬌這樣進來你不怕受罰?”杭晰就是知道這些規矩才不得已把杭蘭淳裝成男子模樣帶進來,甚至說成了自己的書童。
聶崇安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無礙,到時候要是有人傳到皇上那兒去了,我自會解釋。”他看向杭蘭淳笑着問道:“蘭淳也是想和你爹一樣來軍營操練的?”
杭蘭淳捏捏拳頭,一臉的堅定,“是的,甯王叔!我想和爹一樣做個大将軍!女将軍!”
聶崇安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還真是有你爹原來的性子!好,我就等着你以後做個女将軍,我滄海國第一個女将軍。”
杭蘭淳更加堅定了神色,“好,到時候嬌嬌嫁給太子殿下做皇後,我就做個女将軍,一起保衛我滄海國!”
聶崇安笑臉頓時一僵,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嬌嬌嫁給太子?
杭晰無奈的捂住了自己女兒的嘴巴,低聲對着聶崇安說道:“淳兒倒是說過許多次,太子殿下和嬌嬌寸步不離看起來格外般配,不過這話是小孩的童言無忌,崇安你不必在意。”
說完又認真囑咐杭蘭淳:“淳兒,爹說過好多次了,這種話不要再提,萬一被有心人聽到可是會害慘太子殿下和嬌嬌的,你可記住了不要再提。”
聶崇安看向聶嬌嬌,臉色變了幾番,最終抿直了嘴唇,神色不明。
雖說杭蘭淳是無心之說,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爲什麽總覺得這話說得好似有些準呢,百裏龍澤那小子的确是整日待在嬌嬌身邊,幾乎寸步不離,再這樣下去少男少女可不是春心萌動,互訴衷腸!這可不行!他可不想嬌嬌嫁到皇宮去!
不得不說杭蘭淳這一句話給聶崇安帶來了許多的猜測。
杭蘭淳卻是有些不滿,“爹,我這不是當着你們的面說出來了嘛,又沒在其他人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