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蘭淳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一層薄汗,拉着馬缰踩着木頭正準備踩着馬镫上去,一聲猝不及防的聲音響起來:“六小姐?杭小姐?你們在做什麽?”
聶嬌嬌和杭蘭淳齊齊回頭看過去,看到來人後,聶嬌嬌瞳孔不自覺地緊緊縮了縮,心頭頓時升起一股警戒,是花綽頤。
她倒是沒想到花綽頤會到這裏來?是偶然過來的,還是跟着她們過來的?
杭蘭淳卻是被他這一聲呼喚給猝不及防的吓到了,沒準确落到馬镫上的腳落在了早早的肚皮上,狠狠的踢了早早一腳。
早早喘着氣叫了一聲,微微避開杭蘭淳的腳。
這一聲馬叫卻是讓三人都驚了驚,尤其是騎在了馬背上的聶嬌嬌。她不由得攥緊了馬缰,整個人害怕的往前撲倒在早早背上,一隻手不小心抓住了早早的紅色鬃毛。
早早吃痛,仰着前半部分身子擡起來,聶嬌嬌差點被它甩到了地上。
杭蘭淳臉色一臉慘白,站穩後看着早早煩躁的踢着自己的蹄子,還在不斷的轉着圈,低聲喊道:“聶小六,你别抓着它的鬃毛!别使勁!抓馬缰!”
聶嬌嬌被早早突如其來的暴動吓得眼睛緊閉,還沒來得及聽明白杭蘭淳說了什麽,早早已經狂奔了出去。
杭蘭淳被狂奔出去的早早還有它背上沒來得及下來的聶嬌嬌給吓得雙腿一軟跌倒在了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吼道:“早早!聶小六!”
可惜狂奔出去的聶嬌嬌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感受到刮臉的風朝着自己臉上狠狠地擦過去,聶嬌嬌害怕的更加緊攥缰繩,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早早已經帶着她在整個馬場上飛奔起來了。
聶嬌嬌的魂都快要丢了,她即使再害怕也不敢松手,一松手她準會掉下去摔斷腿。
杭蘭淳看着轉眼間就消失在眼前的早早和聶嬌嬌,撐着自己站起來就往有人的地方跑,看到站在馬廄入口的木門那裏的花綽頤時像是看到了一點希望,急忙奔過去,“花大人!你快去救救聶小六,早早發狂把她帶出去了!你快去救救聶小六!”
花綽頤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杭蘭淳,視線移到遠去的馬兒身上,眼底的情緒深邃變化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點點頭,“好,我現在騎馬去追,會留下痕迹的,杭小姐你快回去找人來救六小姐。晚一點發生了什麽事情,誰都不知道!”
花綽頤的話落,杭蘭淳感激的朝着他道了謝,急忙跑了回去。
花綽頤眼睛眯了眯,快速的上了一匹馬,朝着剛才聶嬌嬌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遠處正在收拾的一些宮人本來看到一匹馬沖出去還以爲有人在賽馬,沒怎麽注意,直到看見又一匹馬沖了出去,這才感覺到了一點奇怪。
杭蘭淳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房屋前,抓到一個人就說:“趕緊去禀報甯安王或者皇上,馬兒發狂把聶嬌嬌帶出去了!現在已經看不到蹤影了!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