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蘭淳本就一直在擔心聶嬌嬌的安危,此刻聽到皇上的問話後慘白的臉色還沒恢複過來,戰戰兢兢的上前行禮回答:“回皇上,花侍郎的确是追上去了。聶小六被早早帶着跑出去之後,花侍郎就追上去了,應該……能找到聶小六。”
皇上點點頭,看向杭蘭淳的視線帶着打量,“朕聽你說是你踢了你那匹馬一腳讓她發狂了,你踢在馬匹何處?”
杭蘭淳回答道:“在馬肚上。當時我正要上馬,花侍郎出現之後喊了我和聶小六的名字,我回頭看過去一腳就踢在了早早的肚子上。
百裏龍澤皺了皺眉頭,心頭對聶嬌嬌的擔心絲毫不亞于任何人,“按理說這一腳沒能踩到馬蹬踢在了馬肚上,杭小姐用的力道不足以讓一匹馬受驚才對。”
杭蘭淳有些微赧,更是對聶嬌嬌有些愧疚了,“我的力道當時可能因爲受驚大了一些。”
百裏龍澤卻仍舊有些疑惑:“大了應該也不足以讓馬兒一下子受狂跑出去,據本宮所知,早早是一匹很溫順的馬兒才對,杭小姐和嬌嬌到馬廄去的時候是否發現了什麽異常情況?”
杭蘭淳點點頭:“早早的确很溫順,我和聶小六去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麽不對。不過早早發狂跑出去之前,聶小六的确是扯到了早早的鬃毛。”
“嬌嬌不會騎馬,可能也有這個原因,但是本宮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很奇怪。”
百裏龍澤眉頭緊鎖,嚴肅着一張臉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威嚴。
皇上和皇後對視了一眼,對百裏龍澤既是欣賞又是滿意,“此事隻有等聶家小六被找回來才知道了。希望甯安王能成功找到聶家小六才好。”
百裏龍澤開口請求道:“父皇,兒臣也很擔心嬌嬌的安危,不知可否讓兒臣也帶一對人馬出去尋找?”
皇上臉色一變,“太子要去找聶家小六?甯安王和杭将軍都帶着侍禦林軍侍衛去尋找了,太子年歲尚小,還是待在這裏較好,免得出去之後再發現什麽意外。”
在場的大臣連連點頭附和,“是啊,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怎可輕易出去找個臣子之女?”
百裏龍澤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再當着他們的面說些什麽,從議政營帳裏退出去回了自己單獨的院子裏。
“暗衛何在?”
百裏龍澤沉聲喊道,“出來。”
跟在他身邊默默保護的暗衛全部從暗處出現了,半跪在地上,等着百裏龍澤的吩咐。
“去馬廄牽一匹馬出來,黑影,你帶本宮去找嬌嬌!”
百裏龍澤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他根本不能容忍自己坐在那裏等着聶嬌嬌被找回來或者出了什麽事兒。
黑影是所有暗衛的頭領,直屬于百裏龍澤,聽了這話後有些遲疑,開口勸慰:“主子,甯安王和杭将軍都去找人了,可能六小姐過一會兒就被找回來了,不如我們在這裏等一下。”
百裏龍澤臉色不變,“本宮是一定要去找嬌嬌的,快去牽馬。”
黑影無奈,隻好吩咐人去馬廄牽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