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一覺醒過來,已經回到了房間舒舒服服的吃着飯,她高興的眯了眯眼,總算是不用再在深山老林過那種擔驚受怕的生活了。
“爹,你知道了吧?是花綽頤救的我。”聶嬌嬌吃着飯菜擡頭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聶崇安。
聶崇安點了點頭,“嗯,此次多虧了花侍郎,爹打算好好的感謝他,不過除了銀錢外也不知道用什麽感謝他了,可是花侍郎應該不缺銀錢。嬌嬌啊,你給爹想個辦法,這次可都是多虧了花侍郎。”
聶嬌嬌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雖然她很不喜歡花綽頤,而且花綽頤就算是這一次救了她,可是下次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爹,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引起的,爲什麽要感謝他?”聶嬌嬌放下碗筷,故意帶着一絲疑惑,“當時要不是他突然叫了一聲我們,淳姐姐也不會受驚踢了早早一腳,我也不會不小心抓到早早的鬃毛,最後還差點回不來。所有的事情都是花綽頤引起的,要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爲什麽要感謝他?”
聶嬌嬌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盯着聶崇安,有理有據的解釋着。
聶崇安眉頭緊皺,“你這樣想有些道理卻又有些不對。”
“雖然早早跑出去有花侍郎的原因在,但是最後他卻把你平安的帶出來了,我聽說你們晚上還遭受了狼群的追趕差點沒逃脫出去?”
“花侍郎把你平安帶出來就算是對你還有對我甯安王府有恩了,即使你不喜歡他,但是也不能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聶嬌嬌還想說些什麽,聶崇安直接打斷她的話,“嬌嬌,這件事情爹爹心裏頭自有判斷,你就不要多說了。”
雲雨柔也有些不理解聶嬌嬌對花綽頤毫無緣由的讨厭,“嬌嬌,你既然不喜歡花侍郎,那就交給爹娘好了。”
聶嬌嬌閉了嘴,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向爹娘他們開口,花綽頤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得到他們的信任,最後再把整個甯安王府一舉殲滅,他不殺自己肯定也是有這個打算。
在春闱場要待上一個月,三月中旬才會開始狩獵,前面的十多天他們都可以在春闱場裏到處玩樂,先皇爲了不讓前面的日子這般無聊甚至讓宮人帶上了蹴鞠還有各種圍棋。喜好風雅的文臣陪着皇上下棋品茶,武臣則是馬上踢蹴鞠,射箭比賽之類的活動。
聶嬌嬌帶着杭蘭淳整日裏跟着聶家五子到處跑,一時間倒是丢下了百裏龍澤。不過百裏龍澤也沒什麽空閑陪着她,他作爲太子殿下需要和着皇上皇後在一起,除了溫習功課之外還需要接受皇上的每日考察。
整個春闱場偌大無比,但是除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草場之外其餘的玩耍也沒多少,聶嬌嬌被聶一帶着騎馬騎了兩三日就厭了馬背上的生活。
聶家五子再想拾掇着聶嬌嬌一起騎馬,她也不肯再去了。
雲雨柔和幾個閨中密友在房間裏繡花,聶嬌嬌和杭蘭淳坐在院子門口,看向遠處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