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柔輕輕咳嗽了一聲,見聶崇安絲毫不顧及場合随口就表達了對李媛的不滿,輕聲提醒道:“崇安,别胡說,小心招惹了禍端。太子殿下還在呢。”
聶崇安再次冷哼了一聲,卻聽話的閉上了嘴。
一個時辰後到達遠山寺山門口,又有一段台階沿着門口往上直到遠山寺的朱紅色大門,有不少停在外面的馬車。
聶崇安抱着聶嬌嬌和百裏龍澤下了馬車,把馬車交給旁邊專門的馬夫,往山上走。
“此處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倒真是不負盛名。”
遠處走來幾個書生之類的人物,邊走邊交談,言語間是對遠山寺周圍景色的贊歎。
聶嬌嬌從聶崇安懷裏掙紮着下去,朝着百裏龍澤伸手,“百裏哥哥,走,我們上去。”
兩個小孩牽着手往上走,聶崇安一臉吃醋的站在後面,看着百裏龍澤面色有些恨恨的,“太子一直都跟着我家嬌嬌,他到底是何心思?”
除了平常到琉璃閣去找嬌嬌之外,隻要聶嬌嬌到哪裏他就會跟過去,這完全就是對嬌嬌不懷好意啊。
雲雨柔拉了拉聶崇安的衣袖,“崇安,你别胡言亂語。”
聶崇安雖然心頭對百裏龍澤是尊敬的,不過他圍着嬌嬌到處轉的确讓聶崇安産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走進朱紅色大門,裏面偌大的一個庭院,小沙彌拿着掃帚在掃着落葉,時不時給來燒香的人指個方向。
雲雨柔上前去雙手合十,“小施主,請問玄空大師是否在寺内?我們特意想來拜見玄空大師的。”
小沙彌同樣回禮,“女施主,玄空大師已經在兩日前閉關,這幾日不見客了,您來的稍晚了一步。”
雲雨柔點點頭便也罷了,雖然心頭有些遺憾,但是之前本就是坐馬車上山的,就算見到了玄空大師也得不到福囊。
雲雨柔拉着聶嬌嬌去廟堂跪拜佛祖,聶崇安站在外面等候,百裏龍澤則跟在聶嬌嬌身後。
靜谧清幽的佛堂裏除了悠長的念經聲隻聽到偶爾香客的腳步聲,靡靡煙氣從燃燒的燭火頂端升上去,又被房頂擋住彌漫了回來,籠罩在了整個佛堂裏,香油味濃重,卻讓人安心沉穩。
聶嬌嬌跪在蒲墊上,學着雲雨柔的樣子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默祈禱着。
她希望這一世能護住整個甯安王府,護住所有人。
雲雨柔所求所願不過也是甯安王府安好。
聶嬌嬌睜開眼睛之後看到旁邊站着百裏龍澤,神色有些詫異,“百裏哥哥,你怎麽不祈願?”
“所求所願皆在心裏,我相信人定勝天。”百裏龍澤摸了摸聶嬌嬌的兩個揪揪,語氣有些淡。他從不信命更不信佛祖菩薩。
所求所願皆是聶嬌嬌安好無虞,一生順遂,成功在凡間渡劫。
聶嬌嬌自然不知道百裏龍澤所求,對他的話也一知半解,隻眨着大大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哈哈,好一個所求所願皆在心裏,好一個人定勝天!不愧是當今太子殿下,玄空佩服!”
來人自曝身份,引得幾人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