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柔怎麽還沒來?我們都在這裏等了一盞茶了,故意晾着我們祖孫呢?趕快去叫她過來!”
她嗓音尖細,聽起來格外不舒服,可是卻又是客人主子,侍女根本不敢得罪,隻能陪笑道歉。
一旁的李媛故意拉了拉胡蝶的衣袖,小聲說着卻又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外祖母,王妃可能還在用膳呢,我們再等一會兒吧。”
胡蝶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用膳?我們都進來了肯定有人禀報了她,依舊在用膳,把我們甩到了一邊,這就是甯安王府王妃的待客之道?真是沒有禮教。”
“有沒有禮教倒不是您能随意評判的。”雲雨柔越聽越氣,從外面走了進去開口,說道:“我甯安王府是皇上欽賜的王府,禮教更是由宮内的嬷嬷親手所教,不知道老夫人這一番話算不算以下犯上?诋毀皇上和藐視宮内的規矩?”
“要是傳出去了,想來是要被誅九族的吧。”
雲雨柔說完最後一句話,胡蝶的臉色瞬間變了變,慘白着臉色低吼道:“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诋毀皇上了還有什麽時候藐視宮裏的規矩了!”
“雲雨柔,我可是你小姨,你爲何要這麽如此害我?”胡蝶長了一張嘴說話卻完全不經大腦。
雲雨柔走進去看到胡蝶坐在主座上眉眼頓時沉了沉,“老夫人怕是不太明白自己的身份,誰讓她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雲雨柔陡然淩厲了臉色,不滿的大喝道。
不但是把旁邊的侍女吓了一跳,也讓胡蝶喝李媛兩人吓了一跳。
伺候胡蝶的侍女立刻慘白着一張臉跪在地上爬到雲雨柔面前不斷的磕頭認罪:“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奴婢阻止了的,可是這位老夫人非要坐在主座上,奴婢阻攔不了也不敢阻攔,還請王妃贖罪!”
雲雨柔面色變化了幾個樣子,揮手讓婢女起來,“你自己出去在院子裏跪一個時辰再起來,之後來找院子找我。”
婢女一臉絕處逢生的喜悅感,立刻點頭答應:“奴婢這就去跪下!王妃大恩!”
等到婢女出去之後,雲雨柔臉上的那一點好情緒瞬間湮沒下去,視線深深的看向主座上的胡蝶,聲音又冷又沉,甯安王府的人很少見她這幅模樣,想來是被氣得狠了才會這般疾言厲色。
“老夫人怕是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我甯安王府的主座。”雲雨柔視線緊緊盯着胡蝶,“除了我這個甯安王妃和甯安王之外就隻有當今皇上皇後還有太子殿下坐過。”
“現在老夫人坐在這裏是想對我說什麽?你能比得上任何一位的身份?還是想在我這個甯安王妃面前耍威風?你配嗎?”
雲雨柔的言語帶刺,根本不留一絲情面。
胡蝶臉色變了又變,在她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心頭跳了跳,全是忐忑。
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位置竟然這般特殊?丞相府邸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能坐的,怎麽到了着這甯安王府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