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暗衛來報的消息,花綽頤并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也沒見過什麽人,除了官場的同僚之外。
百裏龍澤搖搖頭:“并無異樣。”
聶嬌嬌抿了抿殷紅粉嫩的嘴唇,“百裏哥哥,你讓暗衛注意從他府上離開的所有人,尤其是陌生人,我反正覺得他肯定有問題。千萬要小心才是。”
百裏龍澤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天雲遠山就派人來府上尋生肌膏了,不用多想都知道他是給李媛尋的,聶嬌嬌搖着頭說用完了,硬是沒給李媛。
聶崇安更是直接回答道:“以後有關李媛的事情就不必禀報到府上來了,一律回絕。”
丞相府的人得到了回絕後立刻回府上禀報了此事,雲遠山大怒,認爲是聶崇安不給,氣得差點去甯安王府找人算賬,還是胡芳拉住了他。
當天下午,雲遠山和胡芳兩人在院子裏談了一下午,雲遠山這才從胡芳口中得知李媛對嬌嬌所做的一切,不敢置信的連拍了三次石桌,“怎麽會?怎麽可能!絕不可能!”
李媛拉着他坐下,神色也有些嚴肅,“這個孩子在我們府上養了這些年,本以爲是個善良軟心腸的好孩子,卻不知道被誰給帶壞了,一直都針對嬌嬌,還好幾次差點害了嬌嬌,大人,我們府上留不得!”
“更何況此次的事情緣由多半也是由李媛引起,還有和她勾結在一起的明家小姐,可是明家小姐沒出事兒,李媛卻得到這幅下場,背後說不定還會有什麽人,萬不可爲了一個李媛,毀了我整個丞相府。說到底李媛也不過是個外人,我們還是盡早送她們祖孫離開爲好……”
胡芳神色凝重,認真的對着雲遠山訴說,看着雲遠山從不敢置信到震驚到憤怒,又到最後的頹敗,她也于心不忍,可是最初知道李媛的心思後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此事你所說如實?”雲遠山坐在原地歎息了好幾聲,這才再次不确定的問道。
胡芳點頭,“大人不要再心存幻想了,以李媛對嬌嬌的心思,此次她臉上定是毀容,要是看到自己那副樣子心思肯定會更加狠辣,說不定會把所有的過錯都記恨到嬌嬌身上,大人你也喜歡嬌嬌吧,她才是我們親外孫女呢……”
雲遠山想到聶崇安直接回絕他派去求藥的人,其實也信了大半,更何況這番話是胡芳說出來,他更是深信不疑,對李媛除了心疼之外還有生出了一些後怕,這孩子這麽小就如此狠毒……
不是他雲家之人終究不是一家人。
雲遠山在院子裏呆坐了一下午,胡蝶找來的時候看見他坐着,着急的說道:“雲大哥,媛兒她發熱了,大夫呢?快去請大夫來再給她看看!我沒找到姐姐,她人呢?!”
雲遠山終于從以往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站起來看了一眼胡蝶,大步往外走,“你先回去,我這就讓大夫過去。”
胡蝶一愣,“雲大哥,你去哪裏?”
雲遠山頭也沒回,“去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