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遠山表情遲疑,胡芳繼續道:“她們祖孫的心思都不純淨,要是再讓她們留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事情,到時候嬌嬌要是被李媛給設計謀害了有你可後悔的!”
雲遠山終究還是沒能阻攔,或者說他因爲聶嬌嬌的關系還是對李媛存了一絲懷疑和抱怨,也就任由胡芳找過去了。
胡芳被老嬷嬷攙扶着走到了李媛的院子裏,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胡蝶進去。
幹脆當着她們的面一起說了。
胡芳敲了敲門走進房間,胡蝶和李媛對話停止了,同時看過來。
“姐姐。”胡蝶率先開了口,“你又來看媛兒啊,勞你惦記,她這幾日身子好了許多,大夫來看過都說隻要再好好調養幾日就能下床走動了。”
胡芳視線挪到床上靠着的李媛身上,眉眼柔和慈悲,帶着一絲憐惜道:“媛兒年歲還小,經曆了這件事情後希望能好好安心靜養,以後切末再受此罪了。”
李媛坐在床上,點點頭,嗓音平靜,“我知道了,老夫人。”
“今日我過來呢,是有件事情想給你們說,”胡芳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對着她們道:“大夫之前給媛兒診治的時候說過,媛兒的新肉要徹底長好需要在陰涼處的地方調養,我和大人也商量着讓你們祖孫二人找處陰涼的地方調養,正好現如今日頭越來越熱,閣遠裏沒一絲涼風,對媛兒的傷口并無好處。”
胡芳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胡蝶臉色變了變,她裝作沒有看到繼續說:“之前妹妹你不是在京城郊外别莊還有一處宅子?那裏是處陰涼之地适合媛兒調養身子,你們早些搬過去吧,我也會請個大夫和你們同行暫住别莊照顧你們。”
“這……”胡蝶急忙開口道:“姐姐,媛兒在這裏住習慣了,突然搬到别莊去肯定不适應,而且閣院裏其實挺涼快的,還有涼風,更何況還有冰塊呢,媛兒的傷口不會有事兒的……”
胡芳視線在房間裏的四處一掃而過,“就是因爲要給媛兒調養身子治傷,最近府中的冰塊幾乎全都搬到了媛兒房間裏,我和大人都沒說什麽,可是冰窖裏的冰塊畢竟有限,就算是丞相府也經不起這般消耗。”
“所以隻能麻煩媛兒搬到京郊外的山莊去住一段時間,天氣涼下來就能搬回來了。”
胡芳一錘定音,根本不給胡蝶拒絕的機會。李媛卻出乎意料的沒有拒絕,而是點點頭平靜的答應了,倒是出乎了胡芳的意料。
第二天一大早,胡芳就讓人給她們收拾好了行李,甚至還給她們裝了許多的藥材,一個老大夫也跟在了後面的馬車上随着兩人離開了京城。
丞相府離開的兩輛馬車沒引起多大的動靜,卻讓暗處的幾波人馬都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更是有幾個暗衛跟在了馬車身後一直跟到了李媛他們的新住處。
坐在馬車裏的李媛小心的坐在軟墊上,周圍也放了許多軟墊防止她磕到撞到,駕馬車的馬夫更是在離開京城之後把馬車駛得比人步行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