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安抱拳行禮告退去請了李太醫,出宮門的時候幾乎是用跑的,剛好遇見了也要往府裏趕的百裏龍澤。
聶崇安顧不得太多,急忙道:“太子殿下,嬌嬌暈倒了,微臣先行一步。”他說完就上了馬,還把旁邊被他攥着跑出宮門的李太醫拽到了馬上,一騎馬上離開了宮門。
百裏龍澤點點頭,常年冷淡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急色,可惜他不能騎馬,黑影也留在了府裏保護聶嬌嬌,不然就可以讓黑影帶着他用輕功回府了。
隻能吩咐馬夫道:“快點回甯安王府,盡快。”
馬車夫聽出來百裏龍澤語氣裏流露出來的幾絲急切有些詫異的揮動了馬鞭,馬車也離開了宮門。
聶嬌嬌的琉璃閣現在聚了一群人,除了剛回來的聶家五子之外還有一衆侍女,雲雨柔則是在房間裏看着大夫給聶嬌嬌診治。
“六小姐身子尤其虛弱,氣血不足,虧空損耗較大,元氣大傷,内裏的虛空也很嚴重,需要大補身子。往常六小姐是否失血過多或着受過什麽傷?”
雲雨柔搖搖頭,“這倒是沒有,嬌嬌這些日子似乎很好,浮郁宣芸,你們可否知道?”
兩人齊齊搖頭,浮郁道:“小姐最近沒受什麽傷。不過好像是有幾次她說自己很累,而且沒什麽精神,小姐都以爲是自己沒休息好,所以近日休息得很早。”
大夫晃了晃頭,“這就怪了,既然又沒受傷也沒失血過多,按理說不會造成現在這種内裏虧空嚴重的情況……”
雲雨柔也是一臉的愁色,“那大夫,嬌嬌現在有性命之憂嗎?”
大夫搖了搖頭,“雖說内裏虧空嚴重,可是卻也不影響性命,不過要是在虛弱一點恐怕就不一定了。”
話音剛落,院子外面傳來一聲怒吼,把琉璃閣裏的人都驚了驚,雲雨柔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幾步走到門前,看見的正是聶崇安的身影。
此時正值暮色,遠處的天邊有一層淡淡的灰色,他一出現,雲雨柔的心就安穩了下來。
“嬌嬌到底怎麽了?”聶崇安大吼一聲,拉着李太醫進了院子,看見許多人在院子裏,一時間更爲着急。
聶一看向聶崇安,注意到了他身後的太醫,急忙說道:“爹,快讓李太醫進去給嬌嬌看看!”
聶崇安點了點頭,拽着李太醫的衣袖往裏走,李太醫一臉苦色,卻又不得不跟着他大步進去了。
剛才騎馬他真的差點被吓死!
李太醫強忍住心裏頭的不适,給聶嬌嬌仔細診了脈,得出的結論和剛才的大夫一樣。
雲雨柔急忙将剛才大夫所說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又問道:“李太醫,你看嬌嬌這是何原因造成的身體虧損?”
李太醫摸了摸胡子,陷入了沉思,又探了探聶嬌嬌的脈象,突然問道:“這段時間六小姐是否長久的和身體虧空的人待在一起?”
雲雨柔一愣,想了想周圍的人,似乎沒人身體虧空,正想要搖頭,旁邊的浮郁點頭答道:“是的,小姐這段時日一直往将軍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