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柔端着湯藥在外面敲了敲門,“太子殿下,湯藥熬好了,我先端進來了。”
百裏龍澤答了聲。
雲雨柔端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百裏龍澤坐在旁邊的木凳上就着已經冷透了的茶水吃糕點,頓時一驚,“太子可是餓了?我這就吩咐人給您把食物送來。”
百裏龍澤咽下去一塊糕點後搖了搖頭,“不用。”
雲雨柔見他神色正常,似乎覺得吃冷茶和嬌嬌吃剩下的糕點沒什麽這才松了口氣。
聶嬌嬌被雲雨柔扶着坐起來喝了湯藥,百裏龍澤看了幾眼這才起身離開了琉璃閣。回到雨花閣後,他寫了封書信給暗衛,大意就是他擔心聶嬌嬌的情況,不能住在宮裏了,隻是每日散了早朝之後會去椒房殿看望母後。
這封書信傳到皇上手裏的時候,他看了一遍無奈的和身邊的皇後讨論着:“太子越發和聶嬌嬌親密了,倒是讓朕有些泛酸,還從未看到過他和哪個人如此形影不離。”
皇後笑着安撫:“皇上可是說笑了,太子雖然看着冷清,可是對皇上也好對臣妾也好一直都是孝順的,隻是他性子生成了那般罷了。”
“這倒也是,太子的确是孝順的孩子,天賦異禀,早慧聰明,以後必定會有大作爲,朕可就等着他長大了。”
而騎着馬一路怒奔到将軍府的聶崇安在兩個門衛的驚恐注視下直接闖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禀報,聶崇安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門衛對視了一眼,一個繼續守着門,一個趕緊跟了上去,直覺甯安王找來多半是有什麽大事兒要發生。
聶崇安往日沒少來将軍府,此刻輕車熟路的繞過小徑花叢來到了前面的宴客大堂,對着聞聲而來的管家說道:“去把杭晰給老子叫出來!現在!立刻!”
他把長劍啪地一聲狠狠放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的朝着管家吩咐,“還是半盞茶内他還沒來,可就不要怪老子不給他面子直接跑到後院去找他算賬了!”
管家彎着腰行了個禮,看到聶崇安來者不善,立刻出去讓侍衛去禀報杭晰了。
用過晚膳正在一處說話的杭晰一家子收到侍衛的禀報後齊齊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兒,杭晰先行去了前院,杭夫人和杭蘭淳扶着杭老夫人也晚了一步去了前院。
聶崇安看到杭晰的身影出現在了外面,立刻沖了出去,連放在桌子上的劍都忘了拿。
杭晰則是才走到前院就感覺到一個黑影朝着自己沖了過來,氣勢十足,他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身子已經避開了對方的拳頭。
聶崇安連續幾拳朝着杭晰打過去,一絲間隙都沒有,杭晰後退幾步也躲開了他之後的拳頭,這才看清楚來者是聶崇安,瞬間想到了管家着急來請自己說甯安王找上門,來者不善的情況了。
“崇安,你這是做什麽?”杭晰一邊避開聶崇安的拳頭,一邊低擋着他連續的攻擊還覺得有些吃力,實在是聶崇安的動作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