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這個習慣也不知道從哪裏沾染上的,每次一喜歡什麽糕點就往荷包裏塞,荷包裏還裝着方便她打賞下人的金葉子和其他玩意兒,再把糕點裝進去能幹淨嗎?
雲雨柔神色有些沉,開口再一次囑咐道:“嬌嬌,娘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吃的糕點還有其他食物裝在你的荷包裏,荷包裏還裝着金葉子呢,還有你上次在路邊買的一個钗子,多髒……”
聽到雲雨柔的話,雲遠山率先不高興了,“柔兒,嬌嬌還小,孩子能懂什麽,再說你看她還想着給我們二老帶糕點來,多有孝心的孩子呐!你就别說嬌嬌了。”
雲雨柔臉色依舊不太好看,在某些方面還是要說明白道理才好。
聶嬌嬌脆生生的開口,一臉的軟糯和讨好,“娘親,你說的我都記着呢,這是你給我繡的幹淨的荷包,我還讓浮郁給我洗過曬了兩日,裏面隻裝着糕點,沒裝其他東西……所以不會不幹淨的。其他的金葉子我是用這個荷包裝着的。”聶嬌嬌從懷裏掏出來另外一個荷包對着雲雨柔說道。
雲雨柔臉上帶了絲慚愧,“嬌嬌,是娘親的錯,沒問清楚就責怪你。”
聶嬌嬌搖搖頭,跑過去拉着雲雨柔的手晃了晃,“我不怪娘親,嬌嬌知道娘親是爲了我好,娘親也吃!”
雲遠山見聶嬌嬌如此懂事,心頭對她的喜愛又多了一層,笑着朝人招手:“院子裏新做了一個秋千,外祖帶着嬌嬌去玩好不好?”
聶嬌嬌點點頭,跟着雲遠山一起離開了。
雲雨柔和胡芳坐在裏面說話。
“娘,嬌嬌過幾日就要去學堂了,可能要等到休沐我才能帶她來府上玩。”
胡芳理解的點點頭,“好,那就休沐再帶來,順便可以把甯安王一起帶來。這些年是大人對他有些偏見了,其實你嫁過去這些年過得這般好,我和你爹心裏頭都是高興的。”
雲雨柔點點頭,“當初是我執意要嫁給崇安,沒爹心裏頭雖然還是對我很好但是總是有了些隔閡,我會帶着崇安來府上的,到時候希望看在嬌嬌份上能緩和她們的關系。”
胡芳點頭,“還有一件事情,你爹其實想把李媛接回來,我勸說了他幾次,他目前爲了嬌嬌暫時沒有這個想法,但是之後也不一定再提起,畢竟是李媛陪了我們這些年,怎麽也有些恩情,你爹又念舊情,接她回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胡芳的話讓雲雨柔心頭有些不舒服,“李媛再怎麽說也是外人,幹脆直接把人送回李府,李府不會不要了吧?”
一個外人一直住在他們府中甚至還想害嬌嬌,這讓雲雨柔如何能忍。
“我也是這般想的,已經派人去打探李府的情況了,也讓人去禀報了李媛和胡蝶現在的處境,看他們如何回複。我們丞相府也不可能一直養着外人。”胡芳很是贊同雲雨柔的想法,更何況對李媛的那一點舊情和憐惜都被她一次次揮霍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