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見她一臉嚴肅,和往日的嬉笑玩鬧不同,帶着一絲認真和專注,漸漸的讓她也嚴肅了起來。
“淳姐姐,你到底聽到了什麽?”聶嬌嬌好奇,“快給我說說!”
杭蘭淳掀開馬車的簾子看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完全是湊到了聶嬌嬌耳邊呢喃,“古月蟬就是那個尚書想要收爲義女的女子。”
“嗯,我知道。”聶嬌嬌點點頭,一聽到古月蟬的名字,她就本能的戒備。
杭蘭淳繼續說道:“休息的時候,我本來打算來找你玩的,可是經過學堂那一處假山的時候我聽到了左垣夫子在和一個人說話。”
“什麽人?”聶嬌嬌提起心神,直覺告訴她接下來杭蘭淳說的話極爲關鍵重要。
“我聽到左垣夫子說他在漳州的時候見到過那個古月蟬。”
聶嬌嬌一驚,“到底怎麽回事兒?”
古月蟬現在才出現也就表明她并沒有一直都在京城,現在聽到她突然在漳州出現,似乎并不符合話本子上的劇情。
話本子上對于古月蟬之前的介紹都是零零碎碎的一些片段,說她國破家亡,和花綽頤經曆了許多人的追殺才來到京城,然後更是一個人在朝爲官,一人做了甯安王府的貴女。
對于她來京城之前的介紹大多都是一筆帶過,并不詳細,她當時看話本子的時候也沒怎麽在意,隻記得一個大概的過程。
現在想想,她和花綽頤能從邊遠小國一路上避開所有的追殺來到京城,其中經曆了多少困難不得而知,更何況現在的劇情進展和話本子上的并沒有完全一緻,至少花綽頤和古月蟬并沒有一起來京,兩兄妹而是分開了,一人先入了朝,一人到現在才出現。
這一切都改變了,那麽古月蟬晚來了京城這麽多天,又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聶嬌嬌有了莫大的危機感。
“左垣夫子不是這段時日去了各城池遊曆嗎?我聽到他給另一個人說在漳州見過古月蟬也吃了一驚,然後他還說,當時在漳州的時候,古月蟬給他的印象極深,所以他才在昨日看到古月蟬的時候就記起來了。”
“古月蟬在漳州并不是現在這幅樣子,她很漂亮,打扮也不是我們滄海國國民的打扮,而是一身莫名的穿着,當時因爲街道上突然出現無數黑衣人追着一個小姑娘跑,所以左垣夫子說他多看了幾眼,這才記住了古月蟬的模樣。”
“隻不過這一次再見到古月蟬會是在學堂裏,而且她還變了個模樣,夫子差點沒認出來。”
聶嬌嬌聽了之後心頭了然,那些黑衣人應該是他們城池滅亡的時候逃出來的另一波反對皇室的人,目的是想要殺掉古月蟬和花綽頤兩人最後的皇室血脈,自己光複國家繼承大統。
古月蟬在漳州到底做了什麽?或者說她這一次又在計劃着什麽?
“你說那個古月蟬到京城來的目的是什麽?還有她怎麽進尚書府的?”杭蘭淳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