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古小姐”三個字,花綽頤眼神頓時變得更深,面色卻一點都沒改變,笑着問道:“在下的确不知,還請六小姐給我說說這古小姐是何人了?”
“哈哈,花侍郎真會開玩笑,前幾日尚書府不是發了帖子,明尚書新收了一個義女可不就是姓古嗎?難道花侍郎沒收到尚書府的帖子?”聶嬌嬌突然嚴肅了起來,開口質問着對方。
花綽頤被她的話給驚了驚,立刻回過神來,果然聶嬌嬌不容小觑,她的心性可不是真如三歲小兒那般稚嫩懵懂。
他有種猜測,聶嬌嬌其實知道的東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六小姐倒是說笑了,那幾日在下正好被皇上派出去到其他城池了,正好不知道京城發生了何事,自然也就沒去尚書府拜訪尚書大人。”
聶嬌嬌臉上的笑容一僵,又迅速恢複過來,“原來如此,那隻好本小姐給你講講這位古小姐了。”
旁邊的杭蘭淳聽了他們你來我往的對話大半天,總算是發現了不對,拉了拉聶嬌嬌的手輕聲說道:“聶小六你在這裏和他糾纏做什麽?我們趕緊離開才是。”
聶嬌嬌安撫性的看了她一眼,“等會兒哥哥們會找來的,暗衛已經到了,别擔心。”
杭蘭淳一驚,她都沒發現暗衛,聶小六是怎麽發現的?而且暗衛在哪兒呢?她怎麽沒看到!
“古月蟬跟着做布匹生意的大伯一起進京,可是大伯在路上就被流寇殺死,還搶光了他們的布匹,所以古小姐隻能自己進京打算找大伯的朋友救濟,可是那些人都沒有幫助她,還想把她賣到窯子裏去,不過因爲她身上并沒有路引,以至于其他人都不敢動她,反倒成了她的保護罩,花侍郎你說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跋山涉水遠赴萬裏到京城來的?那些黑衣人爲何又沖着她去?剛才我可是看着她被黑衣人抓走的,花侍郎現在過去應該還來得及英雄救美。”
聶嬌嬌笑眯了眼睛,彎彎的雙眼像是月牙,好看的似乎點綴了無數的銀河在裏面。
花綽頤瞳孔緊緊縮了縮,垂在衣袖裏的雙手瞬間緊握成拳,聶嬌嬌果然知道點什麽,或者說她猜測到了一些什麽,他和妹妹的關系難道被她查出來了?
不,不可能!
他們打斷來滄海國報仇的時候就決定把以前的一切痕迹都抹掉了,除了那些窮追不舍的丞相私養的殺手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的身份,無論派人怎麽去查都不會查出來。
所以聶嬌嬌到底是知道了些什麽?
“花侍郎還愣着做什麽?要是再晚上幾步,說不定古小姐都被擰斷了脖子了。”聶嬌嬌繼續開口,心情很好,面上滿是笑容,悠哉悠哉的提醒着花綽頤。
花綽頤臉上陰沉了一瞬,可是古月蟬的安危他不得不顧,但是他絕對不能暴露了和古月蟬的身份關系。
“六小姐說笑了,我可不認識什麽古小姐,爲何要去救。”他右手背負在身後,手指微微動了動,無人發現他朝着暗處做了一個詭異的符号,暗處有人迅速離開,沒引起任何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