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丞相府離開,聶崇安一臉的高興,臉上還帶着酒後的紅暈,整個人處在興奮的狀态,活像喝醉酒的酒鬼,看得雲雨柔和聶嬌嬌都是一通笑。
因爲聶嬌嬌從中調和,再加上接下來的幾天她和雲雨柔都往丞相府跑,聶崇安有時候也會提前從軍營離開帶着聶家五子到丞相府來用晚膳再一起回甯安王府,雲遠山和聶崇安的關系越發的和諧共處,就連朝堂上也不再那麽争鋒相對了,連皇上都看出來他們的關系變了。
“丞相和甯安王這段時日瞧着關系緩和了不少,朕甚是欣慰啊。”
“多謝皇上厚愛關心,我和嶽父大人的确是緩和了不少。”聶崇安抱拳作揖。
“多謝皇上,”雲遠山也老臉帶笑,釋然的說道:“這些年都是老夫愚昧,一直記恨甯安王,要不是他大度沒和老夫計較,恐怕老夫也不能一直有恃無恐,現在多虧了老夫外孫女嬌嬌的勸導,讓我們兩人關系緩和了。”
皇上顯然很感興趣,“哦,此事兒還是嬌嬌從中調和才讓你們關系緩和的?”
提到聶嬌嬌,雲遠山一臉的寵溺和驕傲,“正是嬌嬌!這孩子聰明伶俐,被教導得很好。”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朕甚感興趣,等會兒散朝之後給朕細細說說?”
于是經過皇上的這一宣揚,朝中大臣也好,民間百姓也好,迅速的傳遍了甯安王和丞相大人這一對嶽丈女婿之間關系變親密了的消息。
自然也就是傳到了尚書府。
古月蟬得知這個消息後并沒有其他的動靜,隻是暗中加快了他們的計劃。
明尚書倒是在府中書房裏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在朝堂上皇上本就器重聶崇安,對老丞相雲遠山也很敬重,再加上一個杭晰,一個穆隋,幾乎全都是聶崇安那一派的人了,而且還都是深得皇上信任和看重的大臣,這讓他如何立足?!
聶嬌嬌把聶崇安和雲遠山的事情解決了總算是松了口氣,再過幾天就是她的四歲生辰,她的生辰和百裏哥哥在同一天,自從一年前百裏哥哥答應被和她一起過生辰之後,聶嬌嬌的生辰就不用晚上一天避開太子了。
聶嬌嬌的生辰一向操辦的很大,按照聶崇安和雲雨柔對她的寵愛,今歲還加上了雲遠山和胡芳,更是提前五日就開始操辦了起來。
買食材,做新衣裳,還有聶崇安答應給她鑄造的兵器。
總算是找到空閑時候,聶崇安帶着聶嬌嬌騎着馬出了府直奔京郊外。
“爹,鑄造的地方在郊外嗎?我看城中也有鑄造店,怎麽不在城中找師傅鑄造?”聶嬌嬌被他抱在懷裏,馬兒飛速的往前跑着,迎面吹來的冷風都被聶崇安擋了大半,聶嬌嬌縮在他懷裏抓緊了衣袖。
“爹既然答應給你鑄造一把合适的兵器,那就親自給你打造,怎可随意找鑄造師傅給你打造。放心吧嬌嬌,爹鑄造的兵器絕對不比那些師傅差!”聶崇安好爽的話飄散在了風中,隻傳來聶嬌嬌高興的驚呼聲經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