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趕出去了,現如今在城郊住着呢。”聶嬌嬌開口淡然的說着。
雲清竹察覺到聶嬌嬌提起另一個丫頭的時候語氣不太對,頓時好奇起來,絲毫不顧及的開口:“噢?爲何把人趕出府中?”
“因爲她陷害我,想殺了我。”聶嬌嬌面無表情的回答,看出來雲清竹帶着調侃好奇的樣子問着自己。
聶嬌嬌的話倒是讓雲清竹一直帶笑的表情僵了僵,看向聶嬌嬌的眼神裏帶着一絲認真的打量,他一直都在用對待小孩子的态度對待聶嬌嬌,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一種感覺,對待聶嬌嬌似乎不能用對待孩子的眼光看待。
“小嬌兒此話何解?不如給小舅舅講講,小舅舅倒是挺好奇的。”雲清竹開口,目光隐隐帶着一絲認真看向聶嬌嬌。
聶嬌嬌欣然答應,“好啊,我就給小舅舅講講我和李媛之間的事情。”
“這件事兒呢要從李媛到了丞相府上時候和我遇見開始說起……”
聶嬌嬌把自己和李媛的一些事情叙述了一遍,言簡意赅,叙述的時候生動詳細,卻又沒帶着私人感情般講出來,給雲清楚聽得津津有味,讓他覺得怪異的是聶嬌嬌說起這些事情來就好像不是自己所經曆的,而是作爲第三人在旁邊觀看了這些所有的事情,他一時大爲驚奇贊歎。
甚至忍不住拍掌叫好,聶嬌嬌這口才還真是比他回京之時在茶館聽到的說書先生的口才都要好。
“……所以就是這樣,表面上是讓她去京郊養傷,實則是被我們合夥趕出了京城。”
“嬌嬌這口才趕得上說書先生了,小小年紀心思竟是深得很,還這般厲害!小舅舅佩服!”雲清竹算是了解了聶嬌嬌如今的性子,對待她的時候少了一些哄小孩的模樣,更多的是不知不覺間把她當成一個大人來看待了,就連雲清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小嬌兒想不想聽小舅舅講講這些年好玩的曆練?”
“好啊,小舅舅給我講講,我很想聽!”聶嬌嬌連連點頭,“小舅舅也要像剛才嬌嬌講的那般稍微有趣一點啊!”
雲清竹好笑的用扇子拍了她的頭一下,“小舅舅又不是說書先生,也沒有你這般好口才,不過倒是能保證讓小嬌兒聽得入神,如何?”
“好,那嬌嬌就洗耳恭聽了!”
“這幾年我去過不少地方,從京城出發,每到達一個地方都會待上一段時日,要是風景美,能住下來我就多住兩三日,要是周圍不安定那就隻待個兩三日,但是讓我記憶深刻的要數去戎笛遇見的事情……”
戎笛?
聶嬌嬌耳朵動了動,似乎話本子上沒寫過雲清竹在外遊曆期間去過戎笛啊?這是怎麽回事兒?
算了,不管了,先聽聽他怎麽說。
“在戎笛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小舅舅記憶深刻?”聶嬌嬌見他剛把話題引出來就悠哉悠哉的端着一杯茶喝起來,像是故意吊着人胃口似的,她還真有些急切的問道。關于戎笛聶嬌嬌一起都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