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些人看着雲清竹這模樣都議論紛紛起來,尤其是他帶着的聶嬌嬌也是一臉的精緻可愛。
雲清竹看了一眼聶嬌嬌,彎腰秀過去問道:“怎麽還要對聯子?你怎麽不早說?”
聶嬌嬌一臉無辜的看向他:“我不知道啊,怎麽告訴小舅舅?”
“你不知道?”雲清竹一驚,“不是你帶我來這裏的嗎?你知道這有螃蟹不知道這兒的規矩?”
聶嬌嬌搖搖頭:“因爲這是淳姐姐告訴我的,我還以爲是假的呢沒想到這些亭子裏真有這麽多人,每個亭子的蒸螃蟹的老者要求都不同,我也不知道這是對聯子。”
雲清竹扶額,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罷了罷了,就讓你小舅舅我來試一試,争取讓你吃着螃蟹啊。”
雲清竹拉着聶嬌嬌轉身走到亭子外面,果真貼着三幅對聯,他仔細看了一眼,聶嬌嬌拽了拽雲清竹的手,“小舅舅抱我!我看不到!”
貼得太高了,她根本就看不到字。
雲清竹無奈的把她抱起來,“就算抱你起來了你能對出來嗎?還不得靠我!”
聶嬌嬌不服的瞥了他一眼,“誰說的,我萬一能對出來呢!我可是被左垣夫子誇贊過很多很多很多次的!”
“左垣夫子?他現在在學堂授課了?這多少年了,還一直授課,了不起啊!下次跟你去學堂一起看看他。”雲清竹立刻被聶嬌嬌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不過小嬌兒确定左垣夫子不是在反諷你而是誇贊你?我認識他這麽多年還從沒見他誇過人。”
聶嬌嬌看着他,“小舅舅和左垣夫子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我們可是知己,不過這些年倒是沒有和他有來往了。過幾日你要去學堂吧?我送你去。”雲清竹就這樣定下來了要送聶嬌嬌去學堂見知己。
聶嬌嬌點了點頭,“這幅聯子你能對出來嗎?小舅舅!”
“煙鎖池塘柳?好句好句!”雲清竹拍拍手,亭子裏的人都朝着他看過來。
聶嬌嬌隻看到他皺着眉頭思索了一番,“恕在下不才,沒多少學識,對不出來。”
他坦然大方的說着自己對不出來倒是讓不少人對他贊賞起來。
“畫上荷花和尚畫?同樣是好句,在下對不出來。”
聶嬌嬌仔細思索了一番,有些震驚于出這對聯的人如此巧妙絕倫,反過來讀音也是一樣。
“幾年沒見之燃兄,如今卻是變得我快要認不出來了……”
一道聲音橫空插進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一個白衣男子正翩翩而來,模樣清俊,氣質溫潤優雅,看的人眼前恍若出現了一個白衣仙子。
“左垣夫子!”聶嬌嬌驚訝的喊了一聲。
雲清竹笑着開口:“徽止如何前來了?可是知道我在此特意尋來的?”
“之燃兄還是一如既往的性子,這麽多年從未變過啊。”左垣說話間已經走了過來,又笑着給聶嬌嬌打招呼,“六小姐也在。”
聶嬌嬌有模有樣的在雲清竹懷裏行禮:“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