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甯安王府的聶嬌嬌晚膳時候如願吃上了大閘蟹。
“這是從何處買來的?味道太好了,我聽人說是嬌嬌讓暗衛帶回來的。”聶崇安問道。
聶嬌嬌吃的滿足,高興的點頭,“是啊,我和小舅舅一起買的。”不過是用智慧買來的,也算是買的吧,他們走的時候還悄悄給那老者留了銀子,恐怕現在已經發現了吧。
“是丞相府的雲清竹回來了?”聶崇安這幾日忙着給聶家五子習武,倒是忘記了問。
雲雨柔拍拍腦子她也是忘記說了,“前日就想給你說的,倒是我忘記了,小弟回來了,這幾日被娘催着去相姑娘呢。”
聶崇安疑惑的看向聶嬌嬌,“那嬌嬌去幹什麽?”
“嬌嬌何時和雲清竹這般熟悉了?”
聶嬌嬌解釋道:“小舅舅對我可好了,讓我陪着他去相親呢,免得他見了人家姑娘擔心沒話聊。”
“對了,哥哥,”聶嬌嬌看向旁邊的聶家五子,“小舅舅還給你們每個人都帶了禮物,還有爹爹的,都和我的一起送到府中來了,我還沒給你們呢。”
聶嬌嬌邊說着邊吩咐外面的侍女,“麻煩外面的侍女姐姐去琉璃閣找一下浮郁和宣芸,讓她們把小舅舅帶的禮物拿過來。”
“是,六小姐。”外面的侍女立刻回答,轉身去了後院琉璃閣。
“小舅舅給我們也帶了禮物?”聶三欣喜地開口,“多少年沒見他了,還真是都快忘記了他的樣子了。”
“是啊是啊,我還挺想他的……”聶四在旁邊附和着。
而在丞相府裏用晚膳的雲家三口人,胡芳眉眼愠怒,看向雲清竹的眼神很不好,嘴裏還在不斷的念叨:“清兒,你今日爲何要把人氣走?我可是聽說了那姑娘回去之後就氣病了,尚書府夫人還托人給我傳信說是以後不要再讓你出現在人家姑娘面前,你到底做什麽了?”
雲清竹一臉的無辜表情,“我沒做什麽啊,娘,我可是帶着嬌嬌一起去的,能做什麽?!再說就是和那個姑娘聊了一會兒,無意間提到了自己在外的遊曆,朱小姐還很是贊賞我呢,誰知道講了一些自己驚險的經曆後那姑娘開始喘粗氣,說是不能呼吸,我一看不對啊,立刻就閉了嘴。”
“爹娘,你們猜朱姑娘是不是有什麽舊疾?”
雲清竹真話假話摻半,倒是真把雲丞相和雲夫人哄住了。
胡芳面色好了一些:“你說說到驚險的遭遇朱姑娘就喘氣呼吸不上來?”
胡芳和雲遠山對視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開口:“朱小姐不會是有哮症吧?怎麽從沒聽說過呢?”
雲清竹面色不改,看着二老回答道:“就算是真有哮症誰又會說出來,這不是嫁不出去嘛,誰還敢娶她?”
“所以爹娘,你們下次找的人可一定要查清楚了再讓我去,免得兒子娶了個媳婦還有隐疾,這不是找些麻煩呢!”
胡芳和雲遠山竟還真的信了他的話,認真的點點頭,“娘知道了,下次一定給你找個好的,家世不需要多好,人不錯就好。怪不得那朱小姐回府之後就生病了,還真是有隐情……”
雲清竹連連點頭,避開了一通罵。
真是對不住了朱小姐,在下不是有意咒你的,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找個如意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