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勝男算是看明白了雲清竹的性子,這人不着調,總是嘴欠得很,“當然不會有人像我一般有這樣好的武功,不過淳妹妹和嬌嬌看起來挺感興趣的,他們長大了也說不定會超過我。”
聶嬌嬌正抱着劍過來,聽到了這話笑着開口:“勝男姐還真是懂我和淳姐姐,我們可都是努力在習武,你們看看這是我的劍!”
聶嬌嬌手上的劍很小巧一把,雲雨柔早就聽聶崇安說過,但是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好奇的看了好幾眼。
一旁的杭勝男倒是疑惑的問道:“嬌嬌,你這把劍是誰鑄造的?怎麽看起來有些……”她說話說到一半住了嘴,但是面上的表情不言而喻,有些寒碜。
聶嬌嬌謹記聶崇安的吩咐,聞言隻是道:“城中的師傅鑄造的,我爹說這是量身給我的,隻能用一段時日,之後長大了能拿得起了再給我請大師鑄造。”
“這倒是不錯,我的那些兵器也都是我爹給不知道從哪裏帶回來的,現在想想也有些粗制濫造,雖然合我的年歲,但是一點都不精美細緻,”杭蘭淳在旁邊附和,“我這幾年都換過幾把劍了,等我年歲再大一些就能換真正的好劍!”
雲清竹吞了塊糕點下肚,笑着睨了她們三個姑娘一眼,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姑娘家家,整日不是刀就是劍,你們三人還真像是一家人啊,都對這些冷冰冰的武器感興趣,也不怕将來嫁不出去。”
雲雨柔在旁邊笑着打趣:“清兒你也還沒娶妻,不也是沒娶到姑娘,有什麽資格說她們三個小姑娘。”
雲清竹被雲雨柔的話堵得一噎,對上了杭勝男嘲諷的眼神,心頭莫名的跳了跳,他壓都壓不住。
“不過你這些年出府遊曆竟然能學武功了?爹娘知道嗎?”雲雨柔好奇的看着他,要不是管家來報說他和杭府小姐打起來了,她還不敢相信雲清竹真的會武功。
雲清竹搖搖頭,“還沒給他們二老說呢,姐姐也先别說,免得他們擔心。我就是練着玩玩罷了,出門在外哪能沒有防身的本領,不然小命都得交代在什麽深山老林,還是學武好。”
旁邊聽了他的話的杭勝男從鼻子裏哼出一個音來,狠狠的瞪了瞪他,所以說女子習武還不是爲了防身,爹說的不錯,女子習武更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他人。
“可是小舅舅,你不是體内有戎笛人下的毒,那可是頑疾,一生都不能習武,爲何突然能習武了?”聶嬌嬌開口問道。
雲雨柔和雲清竹同時朝着她看過來,詫異萬分,“嬌嬌,你怎麽會知道?”
聶嬌嬌嘴快,一時說出口之後又很後悔,是啊,這件事情隻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除了雲府的幾人就連她爹都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說出來了豈不是讓幾人懷疑?
聶嬌嬌眼珠子轉了轉,故作疑惑的說着:“上次娘親你和外祖母談話不是談到了嗎?我剛好聽到了……”
雲雨柔仔細想了想了,也記不起來自己和胡芳談過這件事,似乎好像有這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