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地上被反綁着手腳的王公子看到聶嬌嬌幾人眼前一亮,又想到自己正是被他們一夥人所綁住的頓時怒的想要大叫,可是嘴巴裏被髒襪子捂住他說不出話來,甚至還想吐了!
聶嬌嬌幾人視線落到了地上的王公子身上,他穿着一身錦緞華服,全身的肉都被繩子給锢住了,一層層點起來好不油膩。一張臉更是被打得慘不忍睹,鼻青臉腫的模樣比他身材還要“壯碩”了許多。
聶嬌嬌笑出聲,“小舅舅,你這形容還真是貼切,這王公子的模樣不正是像一頭待宰的豬嗎!”
“你們呢?怎麽這麽半天才下山?還有他們這對老夫妻是怎麽回事兒?”雲清竹開口問着。
聶嬌嬌又把他們經曆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帶着人去京兆尹吧,穆隋大人在那裏。”
“好,走吧!”
幾輛馬車沿着進京的路再次走了回去。
走到京郊外的時候,卻又遇見了熟人,下山的李媛帶着一個婢女正沿着山道往京城方向走,看見幾輛馬車後上前來搭話,結果看到了聶嬌嬌他們。
“李小姐這是要進京?”雲清竹和杭勝男的馬車被攔下來,他開口問着。
李媛朝着馬車裏看了一眼,除了雲清竹之外就隻有杭勝男一個身影。
“小女暫住京郊外的莊園,離這裏還有幾裏地的路要走,所以才大膽來攔車的,沒想到卻是雲公子。”李媛還是蒙着面,不過額頭上的幾縷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些,說出口的話也有些氣息不穩。
莊園在什麽方向?”雲清竹繼續問着。
李媛朝着西面指了指,“就在京郊外西面的莊園,還請雲公子讓小女搭乘一番。”
雲清竹回頭看了看杭勝男,還沒開口,後面傳來聶嬌嬌的聲音,“小舅舅,我們可還要去京兆尹,你可别耽誤了時辰。”
杭勝男也無條件的附和聶嬌嬌的話,朝着李媛道:“李小姐,我們得快點回京,就不能順路載你一程了。”
說完催促着雲清竹,“走吧,快點,别耽擱了。”
雲清竹抱歉的看了一眼李媛,駕馬車離開了這裏。
于是幾輛馬車陸續經過李媛,揚起一陣灰塵,聶嬌嬌在馬車裏坐着,經過時看見了李媛剛好看過來的眼神,和她一個時辰前在山上見到的一樣,諱莫如深,深不見底,甚至最後一瞬還朝着她笑了笑,驚得聶嬌嬌手臂上汗毛倒立,一股涼意從心底深處湧上來。
“這李媛似乎變了許多。”百裏龍澤面色暗沉的說着,“我找人盯住了她,這大半年的時間卻也沒發現她背地裏做了什麽事情。”
聶嬌嬌同樣點了點頭,“變了不少,看來得更加小心她了。說不定過幾日就能回京回丞相府了。”
百裏龍澤看了一眼聶嬌嬌,總覺得她話裏有話,嬌嬌似乎知道許多事情,可是有些多她都沒告訴别人,難道是有什麽隐情?
馬車順利進了京城,到達京兆尹的時候,穆隋已經按照百裏龍澤的暗衛來信抓了王家一家子,現在都在公堂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