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笛的壯漢出手也極爲狠辣,迎戰的人非死即殘,聶嬌嬌聽到聶崇安無意間和雲雨柔提起過這件事情之後,這一日拉着百裏龍澤去看了看。
在偌大的廣場上除了台上站着的一個戎笛壯漢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人,下面的廣場倒是圍着裏裏外外幾層人,就是沒人敢上去。
聶嬌嬌和百裏龍澤因爲身份的原因找了個好位置,直接去了上方的場地能很好的看見下面台子上的情況。
“就真的沒人敢再站上去了?!這戎笛派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膘肥體壯的,我瞧着倒不像是個人,倒是像畜生。”
聶嬌嬌出口的話毫不客氣,也絲毫不顧忌身邊有什麽人,她隻本能的表達出來自己對戎笛這個小國,對這些戎笛人的憎恨和厭惡。
百裏龍澤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暗自揣測,似乎嬌嬌對戎笛有極大的怨恨,隻要是和戎笛有關的人和事她總是脾氣暴躁易怒。
“六小姐這番話當真是直言不諱,也不怕禍從口出?”一旁插進來一個聲音,正是花綽頤的。
站在花綽頤旁邊的是許久未見的明蘭念,還有明蘭念身邊的古月蟬。
聶嬌嬌笑得假模假樣,“難道我說錯了?這隻是我的感受罷了,就幾個人聽到能惹什麽禍端?難不成花侍郎還會多嘴說出去不成?”
她可不怕,最好是讓戎笛人聽到,到時候再讓爹爹把他們全部滅掉!她就不信滄海國兵力這麽強勁的國家還能怕了一個戎笛小國?
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是花綽頤還有古月蟬元煥這些暗探!
這些人才是導緻他們滄海國國滅的真正元兇。
“嬌嬌還是要謹慎一些,禍從口出,萬一被有心人士聽見傳了出去豈不是無端招惹了禍事。”古月蟬眼神閃了閃,開口同樣好心的提醒着。
聶嬌嬌看了她一眼,閉了嘴。
簡直是太讨厭了,怎麽又看到了古月蟬!
這戎笛人和她勾結在一起,古月蟬竟然還好意思說這話勸慰她?!
該怎麽想個法子除掉古月蟬和花綽頤兄妹兩?
“今日父皇也會來,我會去上面,等會兒嬌嬌别亂跑,這裏亂的很小心着了誰的道。”百裏龍澤用着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囑咐聶嬌嬌。
聶嬌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總算是有個壯士拎着長刀敢上去應戰了。
聶嬌嬌提起心神看了過去,周圍的圍着的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那壯士一身利落的白褂,尋常武夫的打扮,長刀鋒利無比,一上去就舉着長刀朝戎笛壯漢刺了過去,可惜被戎笛人躲開了。
長刀壯士利落的轉了個身躲開戎笛人不斷揮過來的鐵錘,長刀一出又往着他臉上刺過去,戎笛人也很利落的躲開了,你來我往了不下十招。
聶嬌嬌算是發現了,這戎笛人雖然塊頭大長相猙獰可怖,可是動作利落幹脆,身體和靈活敏捷,能躲開許多别人的攻擊,再加上他本身力氣大,别人從力量上不能制敵,大多數人從速度上也比不過他,所以隻能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