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安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四個兒子,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不好,你們這群混小子,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快回去,夫人跟嬌嬌有危險了!”聶家四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着聶崇安飛身上馬,朝着韶山祖宅的方向沖去。
聶崇安都要急瘋了,如今家中的男人全都被調出來,家裏全是女眷,若是有人對她們不利,可如何是好。
而此時,祖宅裏的殺戮全都聚集到了,浮郁跟宣芸身上帶着傷,她們畢竟是女流之輩,就算是會武功,也無法抵擋這麽強悍的刺客。
“六小姐,奴婢二人在這裏擋着,您快進去帶王妃跑吧!”
眼看着幾十人的護衛,如今就剩下不到十個人,加上一群女眷,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聶嬌嬌咬牙撐着,她有神魂,尋常人若是靠近,就會被反彈出去。
暗中有人一直在觀察,古月蟬看着聶嬌嬌的反應,大概知道了那黑袍人甚至是國師這麽看重聶嬌嬌的原因,她身上有着一種讓人渴望得到的能量。
“尊主不許我們露面,月婵不要輕舉妄動!”旁邊,花綽頤提醒了幾句。
古月蟬冷笑,“放心吧哥,我心中有數!”
聶嬌嬌,我們來日方長!
聽見馬蹄聲傳來,二人迅速的離開,聶崇安趕到,看見聶嬌嬌等人被圍困,頓時就殺紅了眼了。
“戎笛宵小,納命來!”
甯安王出現,如風卷殘雲一般,加上聶家四子,迅速的就将刺客解決。
聶嬌嬌累的支撐不住,拿着長劍單膝跪在地上。
感覺這輩子所有的力氣都使完了一樣,浮郁跟宣芸直接癱軟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嬌嬌,浮郁!”
雲雨柔從屋裏出來,心疼的不行。
吩咐人将浮郁宣芸帶去偏房治傷,自己則抱着聶嬌嬌掉眼淚。
“娘親,我沒事,爹爹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聶嬌嬌一身的血迹,就憑借這麽嬌小的身軀,保護住了雲雨柔,也是這一刻雲雨柔才發現,她的寶貝嬌嬌長大了,至少在有些時候可以獨當一面了。
“夫人,嬌嬌,你們有沒有受傷?”聶崇安過來,将母女二人一把抱住。
雲雨柔自然是沒有受傷,可聶嬌嬌因爲太過用力,手臂被拉傷,上藥的時候,疼的她小臉煞白。
“嬌嬌,娘親以你爲榮!”
這話,雲雨柔也就跟聶家五子說過,隻是沒想到,有一天會對聶嬌嬌說。
“那是當然,虎父無犬女嘛!”這話說到了聶崇安的心坎上,可看着聶嬌嬌紅腫的手臂,他心疼的直蹙眉。
聶二将刺客的屍首都檢查之後,回來禀報,“的确都是戎笛的刺客,隻是不知道他們爲何突然在滄海國中犯事,而且針對的還是咱們甯安王府!”
聶崇安冷笑,“還能爲什麽,自然是爲了圖謀我滄海國的江山了!本王沒猜錯的話,此事恐怕還跟新冊封的國師有關,若真是如此,那麽京城危矣!”
“大哥還在京城,那豈不是很危險,爹,咱們必須馬上回京才行!不然,京中若是真的生變,那麽大哥豈不是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