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不舍,雲雨柔送走了聶嬌嬌,以前都是她帶着稚子等着甯安王凱旋。
如今,一家五子加上嬌嬌全都走了,留下雲雨柔一人,難免凄涼。
“夫人,保重好身體,莫要擔心,有本王在,孩子們會安安全全的回來!”雲雨柔點頭,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聶崇安縱使心疼,也隻能帶着兒女趕往京城。
如今的國師府内,危險重重,眼看着月圓之夜就要到了,府中的下人們都十分的忙碌,守衛也愈發的森嚴。
竹林裏,無名大師面色陰寒,在月圓之夜之前,她必須控制住百裏龍澤的神志,可不知道爲何,不管她用什麽樣的毒,都無法讓百裏龍澤屈服。
“太子殿下铮铮鐵骨,當真讓人佩服!這天下的奇毒,本座已經用了一半,殿下卻依舊沒有反應,金龍之體果然名不虛傳!”
無名大師用鎮魂釘,将百裏龍澤釘在了木架上,等于封住了百裏龍澤的神魂。
無法動用神魂,百裏龍澤就隻能任由她宰割。
“大師既然知道本宮乃金龍之體,那便應該知道,金龍之軀不容冒犯,否則必遭反噬!”
無名大師冷笑,她根本不在乎百裏龍澤的說法。
“你少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吓唬本座,真以爲本座是這麽好騙的?更何況,早在幾十年前,本座就曾經毀掉一具金龍之軀,如今在毀掉一具,你以爲本座會在意?哈哈哈!”猖狂的笑聲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百裏龍澤眉頭緊鎖,幾十年前,曾經有金龍毀于她之手,真不知道放她出關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放出來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惡魔。
“太子殿下,我來了!”聶一的聲音響起,百裏龍澤這才回過神來。
“聶一,不是讓你不要來了嗎?”
聶一就躲在百裏龍澤的身後,這木架子正好将他擋的嚴嚴實實。
他偷偷的将懷裏的藥粉拿出來,趕緊喂進百裏龍澤的嘴裏。
“這是太子殿下讓我配制的藥粉,您快吃下去……”
藥粉入口便是一股苦澀的味道,聶一剛想把手收回來,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然後就是無名那鬼魅般的聲音。
“怪不得本座的毒都沒有起效果,原來是你這家夥壞了本座的好事!”咔嚓一聲,聶一的手就這麽生生的被掰斷。
然後一把就被無名給扔了出去,聶一狼狽的倒在地上,剛想起身,身後就有幾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處乃國師府的禁地,你竟敢私闖禁地,還不拉出去給本座五馬分屍!”
聶一被架着出去,卻絲毫沒有懼意。
“我乃滄海國的将軍,甯安王府的世子,我看誰敢殺我!”聽見甯安王府四個字,無名的眼神晃動,她沒想到,這溜進來的探子,竟然是甯安王府的世子。
不過,世子又如何?
“莫說是個世子,就算是甯安王,本座想要殺,也照樣殺得!給本座拉出去,綁在驚雷柱上,本座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也跟說的話一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