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聶家,百裏龍澤并沒有急着回房,而是轉道去了柴房,聶嬌嬌面露不解。
百裏龍澤解釋道:“今日集市一行,有人跟了我們一路,我已經讓人将他們拿下,我們去看看?”
哪怕是到了韶山鎮,聶嬌嬌的身邊依舊是危險重重。
“百裏哥哥怎麽沒有跟我說?”
“不想破壞你的心情。”百裏龍澤伸手輕輕撫摸聶嬌嬌的頭發,面露心疼。
他都好久沒有見到聶嬌嬌輕松的樣子了。
聶嬌嬌也知道百裏龍澤的想法,心中微動,若說是辛苦,還是百裏龍澤。
百裏龍澤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們二人神魂相連,聶嬌嬌知道百裏龍澤定不好受,隻是一直強忍着,如今還爲了自己來到韶山鎮。
柴房裏,兩個人被麻繩牢牢的捆着,嘴也被綁的嚴嚴實實,應該是怕他們自殺。
“殿下,他們是韶山鎮的百姓,前幾日有人重金買通他們跟蹤您,将您的一舉一動傳出去。”劉祥上前幾步禀告道。
百裏龍澤并不相信,冷笑一聲,牽着聶嬌嬌坐到了一旁,擺了擺手,示意将犯人的嘴松開。
跟蹤太子,他們哪來的膽子?
“太子殿下,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隻是一時貪财,您放過小的一條狗命吧。”兩人跪在地上,手被綁在身後,狼狽的磕頭,眼淚鼻涕一陣亂飛。
“看來百裏哥哥的安危不能隻靠劉大人你們。”聶嬌嬌瞧着兩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這二人看起來很是可憐,像是迷途知返悔不當初,但是……
這兩人絕對不簡單,他們的手上有明顯的繭子,尤其是靠近右手虎口的地方,一看就是常年用刀的人。
劉祥聞言,忍不住想要反駁,隻是剛要開口,就感覺到百裏龍澤淩厲的目光,忙住了嘴。
心裏直打鼓,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的少年明明才及笄,卻極其有氣勢,一個眼神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劉祥沉默一會還是解釋道:“殿下,這兩人多年居住在這,絕對不可能……”
聽到這,聶嬌嬌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件事,原書當中,韶山鎮附近似乎有一處鐵礦,隻是現在這個時間還沒有被發現。
想到這,聶嬌嬌出聲問道:“他們是不是在虞山附近居住?”
劉祥反問一聲:“聶小姐怎麽知道?”
聶嬌嬌了然的點了點頭,轉頭對着百裏龍澤微微一笑:“百裏哥哥,或許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說着,聶嬌嬌走到了犯人跟前,彎下身子,笑盈盈的問道:“你們應該探查了虞山很久了吧,有沒有什麽收獲?”
兩人心中大驚,頓時收起了哭腔,但很快又重新嚎啕大哭起來,反駁道:“我們不知道姑娘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那看來就是這樣了!
聶嬌嬌張嘴剛想要再說些什麽,就見聶家管家一臉慌亂的出現在衆人眼前,急得摔在地上,連滾帶爬的進了柴房。
嘴裏高喊着:“小姐,殿下,不好了,三少爺被官府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