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非要去見司雲雪,衆人不同意也沒辦法,隻好任她去了,不管怎樣,都比讓聶嬌嬌一個人在這裏繼續被相思之苦所煩惱要強。
今日的司雲雪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妝容精緻,眉眼含春,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你來做什麽?”聶行雲不客氣的開口,輕哼一聲,抱着胳膊靠在門前,擺明了不歡迎司雲雪,其他人包括下人都是一樣,面露防備。
頂着這麽多不善的目光,司雲雪絲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我對嬌嬌小姐一見如故,我在韶山鎮都沒什麽朋友,便想着來找你玩,你莫要嫌棄我才是。”
“那還不是你人緣差。”聶行雲嗤笑一聲,誰讓司雲雪整日眼高于頂,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
“聶公子似乎對我很有意見,莫非是我做錯了什麽,惹得公子不開心了。”司雲雪終于是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強忍着心中怒火。
“你知道就好,若你真有些自知之明就該離我們聶家遠一些。”
“堂哥,别說了,還是先請客人進屋吧。”
聶嬌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輕咳一聲,對着司雲雪道:“司小姐請進。”
司雲雪尴尬的笑笑,趁人不注意白了聶行雲一眼,進了房間。
聶嬌嬌慢悠悠的喝着手上的熱茶,一舉一動,盡顯貴女典範,這不是司雲雪這種遠在韶山鎮的女子可以比拟的。
瞧着聶嬌嬌,司雲雪内心深處不由得升起一抹自卑,隻是很快被壓制,轉爲嫉妒。
若她生在京城,肯定要比聶嬌嬌優雅尊貴,說到底,聶嬌嬌不過是會投胎,沒什麽了不起。
司雲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聶嬌嬌聊天,聶嬌嬌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
這人到底是想要幹嘛?
就在聶嬌嬌的耐心馬上就要消磨殆盡要打斷司雲雪的時候,司雲雪終于是進了正題:“咦,今日怎麽沒有見到太子殿下,我還以爲你和殿下整日黏在一起呢。”
“殿下自然有他自己的事。”聶嬌嬌坐直了身子,打量着司雲雪。
“這樣也對,省得外人說殿下偏寵你,愛美人不愛江山。”司雲雪捂嘴輕笑,隻是這話落在聶嬌嬌耳朵裏,怎麽聽怎麽讓人不舒服。
“前段時間殿下爲了你将聶公子放了,就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司雲雪這話一出,場上的人皆是變了臉色,尤其是聶行雲實在是忍不住了,指着司雲雪反駁道:“什麽叫做爲了嬌嬌,我是被冤枉的,放了我不是很正常?”
“是是是,聶公子說得對。”司雲雪這話說得極其敷衍。
“司小姐到底是想要幹什麽?”聶嬌嬌打斷了司雲雪的話。
“我隻是關心一下嬌嬌你。”司雲雪一臉無辜,在場的所有人聽着都忍不住冷笑。
“别這麽叫我,我跟你沒那麽熟。”聶嬌嬌臉上笑意頓收。
司雲雪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樣的套路她見得多了,就單說司雲雪這手段,若是在京城,都不夠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