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聶嬌嬌被吓到,藥物試驗?這幾個字一聽就很吓人。
聶嬌嬌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看過的話本上如何描繪的藥物試驗,被試驗的對象基本上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麽?你這是怕了。”雲尚瞥了臉色煞白的聶嬌嬌一眼,輕哼一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了。”
聶嬌嬌确實是被吓到了,也不由得想到了當初百裏龍澤被囚禁的模樣,心都揪到了一塊。
雲尚瞧着小姑娘的眼眶裏閃起了淚光,鼻尖通紅,這幅可憐的小模樣,哪怕是一向覺得心硬如石頭的他都有些心疼了,這樣的小姑娘理應是被保護在心尖的。
好像是對她說上一句重話都是對她的傷害。
雲尚移開了目光,轉身就要離開,卻在這個時候背後傳來聲音:“好,我答應你做藥物試驗,不過你要記得你的承諾,給我夫君白岩草。”
“好。”雲尚痛快應下,沒有轉頭快步離開。
……
另一邊的百裏龍澤趕回客棧的時候,便發現聶嬌嬌不見了,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緩的喝着茶,卻壓迫感十足。
他的面前此時跪倒了一片人,帶頭的護衛低着頭認錯道:“是屬下沒有看好聶小姐,請殿下怪罪。”
百裏龍澤依舊一言不發,食指輕敲桌面。
下一刻,護衛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變了臉色:“殿下,聶小姐應該是去找雲尚了,而且這麽久沒回來,不會是……”
“嗯?”百裏龍澤的眼神看過去,護衛臉色焦急:“屬下聽見雲尚前輩似乎有讓人做藥物試驗的興趣。”
什麽?
百裏龍澤站了起來,臉色陰沉了下來,什麽都沒再說,拿起配劍朝着雲家趕去,自始至終臉上一片寒霜,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等到了雲家,百裏龍澤一腳将門踹開,直面對上雲尚,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尊敬,冷聲道:“我娘子呢?”
“她在房間裏忙着,一會就可以出來了。”雲尚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接着道:“我去給你取白岩草,這是我答應你娘子的。”
“不必了,我要帶我娘子走。”百裏龍澤強壓着心中的怒火,手放在劍柄上,随時等待着出手。
“現在還不行,還得等一會。”雲尚被百裏龍澤這麽看着,隻覺得背脊都竄出冷意,說起話來也沒有了最開始的理直氣壯,結結巴巴的開口。
卻沒成想下一刻,百裏龍澤的耐心被消磨殆盡,一把抽出長劍直指雲尚的脖子,直把雲尚的脖子劃出血痕。
“我娘子就是我的底線,沒有人可以傷害她,若是你再不放人,别怪我對你不客氣。”話落,百裏龍澤直接吩咐一旁的護衛去找人。
“不行,他們不能去。”雖說雲尚此時心裏直打鼓,還是強撐着開口制止。
“你當真覺得我不敢殺你嗎?”百裏龍澤冷哼一聲,看着雲尚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一樣。